要告辞的时候，她却问我难不求她救我吗？我说我不为难她，她反而说我瞧她不起。”

孟清宓说着轻轻笑了起来，寒潼听这极乐蝎竟然是这般胡搅蛮缠，也不由得到好笑。

“我想她多年隐居林，没个说话的伴，而那儿倒是个丽清静的所在，虽然她救不了我，有人个伴也好，就留了下来。”

“毒葯是她发明的，她也救不了你吗？”当时要是他在场，语气只怕比现在更讥诮。

“那时毒已经积五脏六腑，她自然是无能为力了。只是她生好要胜，我不期望她救，她反而更要想办法救。一个六旬老妇整天除了想着草葯为我解毒之外，就是想办法同我吵嘴。刚开始时我毒发的次数愈来愈多，也愈来愈久，我们都知已经离死期不远，她对我也算有了情，便待我极好。后来也不知是哪味葯用对了，我虽然日日受毒发之苦，却也死不成，有时想来见见你，可想到不知哪天我还是会死，也就忍了下来，如此不知不觉过了三、四年。极乐蝎面恶心善，脾气虽然有些古怪，但对我倒是真情真意，后来就收了我她义妹。”

寒潼忍不住笑了来“义妹？！”孟清宓的年纪她孙女都过得去了。

孟晴宓也笑了“我这个义是人老心不老，我每天就跟着她研究葯理、谈文论武，日过得飞快，渐渐地毒发的时间慢慢拉长，从两、三天发作一次，到十天、半个月一次，直到现在，离我上次发作的时间已过了一年多了。我本来想自己终究是会死，所以不敢来，如今想到或许不会再发作，就算发作应该也要不了我的命，心情也就愈发压抑不住了。”

“压抑不住什么？”寒潼挑着眉，她说的话愈保守，他就愈要她说来。

孟清宓红着脸，咬着低下了“压抑不住想见你…”他忽地翻将她压在下，拧着眉斥责：“你活着，却不让我知，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如果你真有一丝想我，怎可能忍受十年不来见我一面？！”

她的心一，轻轻地回：“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可我想你也是真的。当年我只想着要保你一命，却没料到自己能够不死，只是我没想到过了十年，你还是会自尽。”

寒潼起背对着她“为何你能忍心不让我去陪你？为何你能忍心让我活着比死更痛苦？难我对你真的没有宿北派的责任来得重要吗？！”

孟清宓自后拥住了他肌结实的肩背：“是我错了，看到你举剑自刎的时候，我就知错了，可是我你啊！当年我又怎能睁睁看你牺牲大好前程寻死陪我？我以为过个几年你会看得开，有其他姑娘你，又有每个人梦寐以求的地位权势，你便不会想死，那一时的痛苦过了也值得了，可…是我错了。”

寒潼将她拉怀中，等了这许多年，他终于亲耳听见她说他，心中总算平衡了些。但还是板起了脸孔：“我问你，如果我当真娶了别的姑娘，甚至生了孩，那你打算如何？”

“那我就远远地祝福你，永远也不现。”她轻声回。

“是…吗？”他的话从齿来“那如果我早已死了呢？”

“那我就到曹地府找你，请人将我的尸与你同放一墓。不结果是哪一，我总是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你了，当年我本就打算死了之后灵魂长伴你左右，虽然晚了十年，可我的余生就为跟随你而活。”孟清宓说得定。

“是…吗？”他的神变得温柔情，从认识她之后，他的心第—次到安稳。

孟清宓抱了他“寒潼，你相信我，离开你十年，宓儿没有一刻不想你，只要你还要我，我便生生世世陪你，生死不离。”

寒潼低下吻她“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从我前消失，你说终生不嫁的誓言，我也不会让你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