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地看着场中的表演，一会儿兴奋地拍着手，一会儿惊讶地捂着嘴，那表情如此多变，叫应铁衣舍不得挪开。

“阿叔，”她一手放在嘴边，一手对着他频频挥着。“你快来看啊，那乌好厉害哪！”

带着不自觉的笑，他慢慢走向她。

场里只有一张大桌，大桌上摆着七只大小不同的乌，场中的艺人手里拿着铜锣轻轻地敲着。

那锣声忽大忽小，还带着奇怪的韵律，正当人们好奇这是什么表演时，桌上那愣愣脑的乌突然像大梦初醒似的爬了起来。

最大的乌慢慢爬到桌的中间，肚腹一沉，不动了。

次大的乌跟在他后，见他不动，便划着四足爬到他壳上，才就定位，三等大的乌也已经踩上二等的壳，就这样依着大小不同的顺序，七只乌慢慢叠成了乌塔，这时艺人手中的锣声一变，七只相叠的乌开始一起伸颈，仿佛向着围观的群众讨赏似的。

人群爆叫好之声，艺人忙托着铜锣上前领赏，裘娃儿拉着应铁衣的袖，一双着迷的全放在乌上。“阿叔，你说咱们谷里的乌能不能也教的这般听话？”

“你回谷里试试不就得了？”掏了赏银放在艺人盘上，他打趣地回。

“说的是。”她。“回去我叫小铁帮我抓乌，人家叠了七层塔，我就叠个十四层的楼，要是成功了，再请你和都来看，好不？”她偏朝上看着他的脸，那扬着的带儿顽又带儿讨好。

“当然好。”手差又要习惯地摸上她的，应铁衣转个方向将双手背到后。“呐，”他转移注意力地说。“你瞧那是什么？”

原来一旁还有人表演虾蟆说法，瞧那的虾蟆半抬着，眯着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像得的僧。

就这样一路在荆城逛着，裘娃儿里看着，手里拿着，嘴里吃着，应铁衣则一路呵护在旁，不知的还以为是个稳重丈夫伴着贪玩的小妻。

瞧过了爬竿跟走索，见过了飞摘豆，娃儿有些累了，她乏了的，悄悄打了个呵欠。瞧她这模样，应铁衣低下在她耳边：“我们回去了吧？”

，裘娃儿正要答话，却被前广场拥挤的人朝引起了好奇，她拉拉应铁衣的袖。“阿叔，前面好闹呀。”

应铁衣朝前望去。“好像是个小戏班。”

“我们去看看好吗？”她双带着希冀，轻轻摇着他的手。

“看完就回去，”他微带命令的吻里渗着些许温柔。“别玩得太累了。”

“嗯。”她灿笑着回。

两人走向人群，途中不断听见人们对这小戏班的褒奖，说是这两天才来到荆城，其中有个女角，艺双全、能弹能唱，听她唱一曲，真比神仙还快活。

裘娃儿与应铁衣对看一，瞳眸里微带笑意。

“真这么厉害啊？”裘娃儿小声。

“你瞧吧。”他抬抬下，示意她往场里看。

小戏班像是由一家四组成的，父亲的拉把破二胡，母亲的敲着小鼓，还有个小男童拿着拍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这三个人看来再平凡不过，倒是那个背对人群站着的姑娘，似乎还有些看。

那姑娘段极佳，穿一件蓝布挂儿，一条镶黄布边的散脚，腰间扎条黄巾，更显得那腰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