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小孩。”应铁衣心中五味杂陈，表面上还能勉挤一抹笑，戳戳她的额，他低声：“你呀，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

裘娃儿两手捂着额，甜甜地笑了，她喜这被疼的觉，为此，她宁愿永远当个孩。

“好了，”应铁衣推推她。“去吃早饭吧，等会儿还要门呢。”

“去哪？”上前挽着他手腕，裘娃儿问。

“找人。”想开自己的手，偏裘娃儿着不放，让应铁衣只能没办法地看着她。

“找谁？”故意拖着他的手朝前走，裘娃儿继续问。

“朋友。”他简单回。

裘娃儿惊讶地松开了手。“朋友？”她从不知世上也有阿叔视为朋友的人。

“是的，或许是唯一被我称为朋友的人。”

为了从应铁衣中那人是谁，裘娃儿使尽浑解数，在他边缠着、黏着，偏应铁衣打定了主意不说，气得裘娃儿两手环腰，嘟着嘴背对着他。

锡老人一大厅见着的就是这副景象，他一面在椅上坐下，一面玩笑：“怎么叫娃儿昨晚没睡饱？”

应铁衣噙着抹笑，低自顾自地倒酒。

“锡爷爷，”裘娃儿噘着嘴唤。“是阿叔欺负我。”

“他怎么欺负你？”从佣人手中接过粥，他笑问。

“他…”裘娃儿张言。

“女孩家闹脾气，老先生别理她。”应铁衣先她一步。

回横他一，裘娃儿嘴翘得更，坐到一旁不说话。

“哎，”锡老人像个慈祥的老先生。“小娃儿乖，等会儿锡爷爷拿糖给你吃唷。”

“老先生真把她当小孩看了。”应铁衣淡笑，随后对裘娃儿打个手势。“过来吃东西吧，这桂梅糕的不错，你来尝尝尝。”

默默地晃到桌边，夹了梅糕，那甜中带酸的味让她笑眯了，方才的不愉快也全抛到脑后。

倒杯茶推到她跟前，看她满足的模样，应铁衣的底不自觉得透温柔。

锡老人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应铁衣是没啥情的，可看他对裘娃儿，却疼得，就像捧着心似的。

自己心里不也有这么一个人吗？暗暗叹气，他将一直就想问的话问：“对了，”他佯作不在意。“还不曾问你们找孙峻何事？该不会这小在外闯了什么祸吧？”

“不，是为了婚事。”裘娃儿一面吃着梅糕一面。

“婚事？”锡老人的声音有些变调。

“嗯。”裘娃儿，嘴里着，她模糊不清地说：“谁叫他订了亲后就没消没息，要是他有捎句话回家，我们也不用走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