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啊。”看着应铁衣边挽着衣袖边走向她的模样，裘娃儿急拉着锡老人：“老爷爷，你救救我…”

与应铁衣那双写满决心的眸相，锡老人识相地让到一边。“小姑娘，我是心有余力而不足啊。”

“老…”声音嘎然而止，随后响起的尖叫惊飞了满林的归鸟。

“呜…呜呜…”

绿庄里，锡老人与应铁衣等人坐在会客大厅，是忽视耳边的杂音，锡老人对着应铁衣：“不知你们此行的目的是？”

“呜…呜…呜…”

“原是为了找人。”应铁衣像完全没听到扰人的音，低轻啜茶。

“呜…”

“找…”锡老人的无法控制地朝旁边飘去。“找谁呢？”

“呜…呜…咳…”“老先生的徒弟里可有一个姓孙的？”应铁衣打定主意不理她。

“咳、咳…呜…”

“孙…”老人的注意力全在旁边着哭泣的娃儿上，瞧她像被呛着了似的咳了几声，咳完哽咽地鼻后又开始哭，心里虽然觉得怜惜，可不知怎的又觉得有些好笑。

“呜…”音持续不断。

应铁衣叹气，终于忍不住转：“你还没哭够吗？”

小小的摇着，黑溜溜的长发也跟着飞，裘娃儿一手着，一手抚着，红红的发嘤嘤的哭泣。

“过来。”应铁衣投降似的说。

她低着，小小的肩一耸一耸，粉裙下的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应铁衣那挪移。

瞧她这模样，心里有再大的气也都消了，应铁衣拉下她着的手，用自己的袖去她满脸的鼻涕泪。

“别哭啦。”他哄。

“人家、人家说了不是故意的嘛！”裘娃儿像有满腹委屈似的。“而且我有把剑洗净呀…”

想到父亲传下的银剑，被这妮当用脏的刀铲冲洗的模样，应铁衣忍不住闭了闭。“问题不在这。”

“那问题在哪？”她拿一双被泪洗得又圆又亮的看他。

“问题在你不该拿我的剑去玩。”看她那双似兔似的，应铁衣也不忍再说些什么，替她把微的发拨到耳后，他指了指旁的椅：“坐下吧，你不是想知孙家少爷的事吗？”

裘娃儿听话地在椅上坐下，刚换过应铁衣几个掌的还有些生疼，她扮了个鬼脸，悄悄挪了挪。

应铁衣递了茶给她，看她两手捧着茶，呼呼着气的可模样，一向冷淡的面容也不禁添了意。

锡老人将一切收底，他望着裘娃儿，心里正估算着她的份，应铁衣却像看透他心思似的开问：“老先生还记得我师兄吗？”

“裘桑？”老人想起应寒的大弟。

“娃儿是我大师兄的孩。”

“原来如此。”锡老人笑了。“我还想是哪家姑娘可以让你破格相待，原来…”他望向裘娃儿。“裘桑也该觉得安了，你待她，实在比亲生女儿还疼。”

应铁衣几不可觉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