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分你一杯羹。”那带的人大力地拍了刘老弟肩膀一掌。

刘老弟踉跄了一下，稳住势，他吞了唾沫，那满是贪婪的在夜里仍亮得像夜明珠似的。“李大哥，听说这颇丰？”

黑影的了。“消息是从我族弟那儿来的，那老手中有一只耳环，据他说虽才远远望上一、但看那雕工，起码值个五百两。”

“五、五百两？”刘老弟险些被呛着。

“能到手的还不只这些。”李大哥微眯着。“总之这一票要得成，好是少不了你的。”

“谢李大哥，小弟一定竭尽所能。”他几乎已经可以看到前堆着亮闪闪的银。

绕过了后的小园，刘老弟将一行人带向国后的小楼。“人就在这。”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微弱的星光中辨好方位后，李大哥低声代：“劳烦老弟到后门等着，待我们了门，依然把门锁上，明儿个要是有人问起，再装得啥事也不知就成了。”

“我明白。”说完随即离去。

李大哥朝后打了个手势，随即有人递上了竹制的细烟，悄悄将纸糊的窗戳了个，李大哥缓缓将烟推。

嘴在烟上一，过了好一会儿才凑上细瞧，见床上的人影动也不动，他才声：“老的倒了，女的呢？”

后的人呼三短一长的暗号，不久即传来约定好的啸声，李大哥了。“成了，兄弟们动手吧。”

一伙人训练有素地分批跃两间房内，接着安静地各扛一个大布袋，然后极有秩序地朝后门行去。

一路上躲躲闪闪的，好不容易将人抬了废弃的城隍庙，小心地把肩上的布袋放到地上，李大哥上前解开袋绳索，轻轻一扯，便一老一少两张脸。

老的那个呼极浅，不仔细瞧还看不他有在息，小的那个却相反，小嘴微张，呼忽大忽小、忽长忽短，间或还打个两声呼噜。

李大哥瞧那小姑娘的模样，眉都拧了。“这像中了咱的‘鸣五鼓断魂香’的样吗？”

“老大，”小喽啰忙回。“模样虽不像，不过我们这一路颠簸，她却哼也没哼一声…倒是呼声不断，方才小的还顺手拧了她一把，也不见她有啥反应，若非中了迷香，怎会如此？”

李大哥沉了会儿，最后声：“人都抓来了，谅她也变不什么样…”话说到此，他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是谁？”

“大哥，是我。”破烂的长帘一动，一个鬼祟的影由后钻。

李大哥松了气。“原来是你，怎么？不放心大哥办事的手段？”

那人抬起来，一双混浊泡搭上扁扁的蒜鼻，赫然便是李家屯小客店里那嫌贫富的店小二。

“不是，”店小二了探鼻，有些赧颜。“小弟想来问问大哥要怎么理这两个人。”

“这还需要问吗？老三，”李大哥直呼其名。“照咱们从前办事的规矩，自然是榨后再一刀一个。”他举起手在脖前一划。“了结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