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就发抖。”

“呃…”“说‘我也是浑球’。”寇低声指。

“他怎么说你，除了浑球以外？”

“鬼鬼祟祟，固执顽。”

雪碧郡是伯明罕都会区南地价飞涨的新郡。“在那里住了多久？”她问。

“只有一年，从离婚官司结束起。找到那栋房算我运气好，正巧一个亲戚要举家搬迁到吐桑。莎侬和我住的房几乎是上卖，我用分到的钱付了一大笔期款，把贷款费用降低到合理的范围。”

“你也没有告诉我。”她指，慢慢放下手枪，抱双臂，对他们怒目而视。

寇拍拍瑞克的肩膀。“老兄，很有趣。改天我需要外快时再找你，好吗？我们得告辞了，家里还腌着排。我们每一都会想到你。”

莎兰二话不说地换手完弹匣里的弹，同样是发发命中靶心。

“你们两个是中同学吗？”她问。“只是好奇。”

他摇。

“我喜独栋建筑的隐私。那是栋二十几年的老房，我的手还算巧，所以一直自己动手慢慢整修。”

“我是总。”莎兰更正。她不得不承认她玩得很开心，两个男人的小曲更是逗趣。

他们从近距离开始击，每完一个弹匣就把距离增长一段距离。莎兰不慌不忙地专心击，开枪对她来说就像开车一样得心应手。

莎兰望向他。他一派悠闲地开着车，嘴角微微笑，好像知他接下来会怎样。没错，他是鬼鬼祟祟。

“付钱。”寇伸手。

“别把他扯来。”瑞克说。“那个现的家伙每次都赢我。不公平，他受的军事训练使他占尽优势。”

“我怎么跟你说的？”瑞克问。“他是个浑球。”

“天啊！他真累人。”莎兰在他们上车时说。“有趣，但累人。”

她能够想像他当杂役的模样；他看起来很能，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她个人认为拿铁锤的男人很。

当然想。她想知他是不是邋遢鬼，有没有安乐椅和大电视，冰箱里是不是只有冷冻晚餐、酪和啤酒。她想知他在刮胡后，会不会冲掉脸盆里的胡渣，早晨起床后铺不铺床。她很想知，想得要命。

“嗯。你认为我鬼鬼祟祟？”

他诡计得逞的笑容。“雪碧郡。”

“我猜我以为你住的是公寓。”

“天啊！不是。你能想像吗？”寇咧邙笑，把钱收袋。

“他的两个前妻都那样说过。如果有一直在躁狂期的躁郁症患者，瑞克就是。”

“我同意。那些特质在警察上是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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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望向寇。“你不打吗？”

瑞克目瞪呆。“左手？她双手都能开枪击？”

“那在男人是优。”瑞克说，朝她挤眉。

“是啊！”瑞克被遗弃的表情，甚至在他们离开时，悲伤地挥手。

“你到底住在哪里？”她问。

瑞克嘟嘟囔囔地从夹里掏一百元放在寇的手心。

“我不相信。”瑞克没有恶意地抱怨。“医生说你的枪法不错；我的枪法也不错，但你每回都击败我。”

“‘家里还腌着排’是怎么回事？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排的事，更不用说是它们的地。”

“我也是浑球！”瑞克大声重复，绿眸里闪着笑意。

她也受过军事训练，只不过是她父亲私下训练的。

“用左手击。”寇对莎兰说。

“我家有固定式烤炉，今天是星期五，天气晴朗和。血气方刚的南方男孩当然是选择在外烤啦。何况，我知你住在哪里，你不想知我住在哪里吗？”

“慢着！”她愤慨地说。“你们背着我打赌？”

“混！”瑞克不敢置信地对寇说。“你找了枪手来！她是职业选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