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动作。我猜那是他在罗夫人生前第一次有人扬言要杀他之后，养成的习惯。但是昨夜…”天啊，只不过是昨夜，觉起来却像一个星期前。“前门没有上锁。”

“可能是巧合。”

“他唯一忘了锁门的那夜就有凶手来找他？”她嘲笑地瞥寇一。“我可不那么认为。我认为是这个人来门铃，法官认识他而开门让他。我发现法官时，他坐在躺椅上，脚垫是升起的。他到轻松自在，不觉得自己有危险。所以说，他认识这个家伙。”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那凶手是男？”

她愣了一下。“我想我用的只是笼统的代称，比每次都说‘凶手’容易。恐吓法官的那些罪犯也都是男，所以我就不知不觉地那样想。此外，送我项炼的那个怪胎极可能是男，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法官是他杀的。”

“嗯。”寇抓抓下颚，仿佛在考虑那个可能。“他有没有再和你联络？再寄东西给你？你有没有接到挂断或不声之类的怪电话？”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条项炼。一次事件不构成模式，对不对？”

“你听过那句俗话。偶然发生，不算什么。”

“我也是那样想的。”

他灵活地穿梭在公路的漂中。“昨天晚上，你说你去看电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接近你，如果他在监视的话。”

她昨夜在震惊之中，但认为那些话和她说的一字不差。寇真是厉害。“没错。”

他瞥向她。“你凭什么认为他在监视你？”

“没什么，除了那条项炼令我到不安以外。我无法把它赶脑海，那事…令我不安，我只能那样形容。”她打了个哆嗦。“想到他可能在跟踪我、监视我就令我起疙瘩。不知他是谁使情况更糟，所以我想给他机会让他现。至少那样可以让我知他的长相。”

“但没有人靠近？”

“没有人试图在我旁边坐下、没有人跟我说话，甚至没有人多看我一。”

“要知，如果有人盯上你，而且变态地开始跟踪你，像那样给他机会并不明智。”

“也许吧！”她同意。“但若他敢轻举妄动，我想我能其不意地制伏他。”

“你指的是空手吗？万一他也是练家呢？”

“那我就倒楣了。但我认为我的胜算比较大。”

他用手指轻敲方向盘。“就我的个人反应是，我不喜你那样以自为诱饵。我为警察的反应是，别自找麻烦。”

“基本上是相同的东西。”她到好笑地说。

“听着，如果有怪事发生，如果你认为遭到跟踪，如果你又收到礼或接到怪电话，上打电话给我，不论昼夜。”

“我想你不会喜我半夜三打电话跟你说，有个醉鬼打错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