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达到？”

她想要放声尖叫。天哪！他为什么非提那个不可？“都不是。也都是。”

“那答案还真明确。”

“想要明确的答案，去查字典。”他再度沉默，好像在衡量她的抗拒程度。“好吧，我们改天再谈。”

她不回答。难他不明白吗？谈那件事就像在伤上抹盐。但他没有那觉，又怎么会明白？

“尼斯离这里多远？”

“走速公路大约三百公里，走山路比较近但未必比较快，尤其是开这辆车。它的力不足，走山路会像蜗爬。”

“走速公路应该六半或七就可以到尼斯了。”

“我们必须在中途停下来偷另一辆车。”

“另一辆车？”

“我们离陆义的庄园太近。车主一去报案，他就会知。我们必须丢弃这辆车。”

“丢在哪里？”

“瓦斯吧。我会在那里找别的车。”

他们成了窃车狂，她心想。她想要惊险刺激，有恩在，果然没有一刻是无聊的。但回家变得越来越令人向往，家是最好的避难所，尤其是在她愚蠢地上他之后。她想到她宁静舒适的房，里面的一切都是照她的喜好布置的，除了每扇门窗上的双重钩锁以外。

“如果能搭上飞机，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会回到家里了。”她说，接着想起她的护照。“算了。没有护照，我要怎么回国？”

“我们可能搭军机回去。”

我们？他打算跟她一起回国？这倒是新闻。“你也要回华府？”

“暂时。”

他没有多作说明，她也没有多间。她靠在椅背上闭起睛，即使睡不着，她还是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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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农夫报案说他的汽车今天早晨失窃…在这里。”陆义用手指指着地图说。那个小村距离庄园十三公里，在一条往西南方蜿蜒的小路边，小路最后接到速公路。当他跟当地警方的朋友通电话时，他的几个保全人员就聚集在他的书桌边。

如果谭往南逃，他就会现在那个村所在的区域。“车的厂牌和颜呢？知不知车牌号码？”他边听边写。“好，谢谢，有新消息再通知我。”

他挂断电话，撕下便条纸。“找到这辆车。”他把便条纸给手下。“在往赛的速公路上。如果可能，把他活捉回来，否则…”他耸耸肩。

“那个女人呢？”

陆义犹豫不决。他不知莉玫涉的程度。他亲自搜查了她的房间，但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有没有可能是谭绑架了她？他非常肯定的一件事是，谭迷恋莉玫。他看她的那炽烈神不可能是假装的。他们若是同党，他仍然可以有那觉；但若不是，而莉玫又不愿意跟他走时，谭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绑架她。

他认识的莉玫说话有尖刻，但善良风趣。他想起她教萝菱化妆时的那温柔，以及她并没有以居临下的气跟萝菱说话，好像生病影响了他女儿的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