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生。

“我带了件小礼给你。”一阵窸窣声后，一把小手枪她的手里。“这把比你练习时用的手枪小，藏起来会比较容易。”

“我会把它在我的内衣里。”她自嘲地说，因为十七公分长的手枪本藏不住。但说也奇怪，手中握着枪，她反而觉得踏实多了。

他低笑一声。“这才乖。”他嘉许地说，轻拍她的大。“几个小时后见。你明天要什么？几起床？”

“睡饱以后再起床。”由于她今晚不曾合过，所以她想尽可能睡久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计划。”

“那么跟我一起吃午餐。”

“哪里？”

“游泳池边，下午一。”

“选那个地方有特殊的理由吗？”一定有；恩任何事都有理由。

“跟你见面，游个泳，让龙陆义看到我背上的疤痕作为一额外的保证。”

“你的背上没有疤痕。”她脱而，随即后悔自己失言，因为那透了她在能训练时，曾仔细看过脱掉上衣的他。

“没错，但谭约瑟有。”

那么他一定是了个假疤痕作为伪装的一分。她想起陆义介绍他时，他看来也不大一样。“你还了什么伪装？你看起来不大一样。”

“改变发际线，把眉拉直，下颚细绵条改变脸型。”

“你经营谭约瑟的假分多久了？”

“好几年。起初只是档案里的一个名字，但慢慢地加一些跟他有关的事，一些外貌的描述，一张看不什么东西来的相片。但那已足以让龙陆义比对发际线，我猜他比对过了。”

“但他现在会有你清楚的相片了，他不会放过这机会的。”

“无所谓。”他站起来。“谭约瑟离开这里后就不会再存在了。”

经营假分跟衣服穿过一阵就丢弃一样？她暗自思忖。他会不会在每次变成另一个人时，都失去一真正的自我？

他走向台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上来的？”

“不是上来，是下来。从屋。”说完那些话之后，他就消失在台门外。

莉玫下床锁好台门后回到床上。虽然疲力竭，她却无法眠。能不能达成这次任务的目标就看未来二十四小时了。她必须把心思放在任务，而不是恩上。等任务结束回到家后再来想恩还来得及，因为到时他已经再度从她生命中消失，一切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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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义在打开办公室门锁时，故意把挡在控制面板前，不让恩看到他键的密码。恩甚至没有想要偷看；他半转开，观察着走廊的保全系统。确定走廊尽的摄影机不会拍到他的动作，恩悄悄把手伸外袋里启动小型录音机，录下陆义键的密码音频。

“我们在这里不会受到打搅，”陆义说。“请坐。要不要喝什么？咖啡？”

“不用了，谢谢。”就算他多疑好了，但恩在任务时对饮非常小心。自助餐没关系，只要每个人都在吃。如果必须放下饮料，他绝不再拿起来喝。这个规矩简单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