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机。那台计算机自动把信息转到多多的另一台计算机。他再用电话卡打电话取得多多计算机里的信息。电话卡是无法追踪的，即使龙陆义肯那个工夫追查。他可不希望来电显示上冒谭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或电话号码是可以追踪的。

现在他只需要算准时间。首先他必须使龙陆义注意到莉玫，看他有没有邀请她到他的别墅。如果没有，他就得改变计划。如果有，他不想比莉玫先抵达龙宅。

莉玫。这几天跟她在一起虽然愉快，但她快把他疯了。利用自卫术训练的机会碰、挑逗她，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让自己受那折磨。但他罢不能，因为她有太多地方令他快，例如反应快，好胜心。

她不知在伊朗时他有多么羡慕达勒，现在她注意到他了。但采取行动仍嫌太快，所以他必须努力控制自己的亢奋。她刚刚才明白自己受他引，所以不可能接受他的任何行动。

如果他们是刚刚认识和开始往，他就可以自己的步调展开追求。但他们两个有共同的包袱，达勒的死使他们有所关联，却也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只有他能打破这个障碍，只有他能重新燃她对异的兴趣，因为只有他了解她的心结和她的天。于公于私，他都能给她所需的兴奋。她这几天来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他恨不能把她拉怀里，让她知他的觉。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不习惯渴望达勒以外的男人，尤其是他。但她很快就会习惯，这一包在他上。

他烦躁不安地起在房间里坡步，本能地痹篇窗。他不记得哪个女人的反应对他如此重要，连芃妮也没有…

他嘎然止步，视而不见地望着墙上的画。在经过芃妮的事件后，他也许不上莉玫。如果知芃妮的事，莉玫也许不想跟他有所瓜葛。也许个鬼，几乎是铁定如此。如果他够诚实正直，他就会把芃妮的事告诉她。

他苦笑。如果他够诚实正直，他就不会他这一生中过的许多事。他要莉玫，那份渴望烈得令他老是失去戒心。他一定要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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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宅

“你能追踪信息吗？”陆义问。嘉娜手指敲着键盘，睛盯着计算机屏幕，心不在焉地摇摇。“只能追踪到第一个中继站，之后它就消失在空气中了。谭有极佳的加密和转接系统。”

陆义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你不是说计算机上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吗？”

“没错，但痕迹有可能是死胡同。第一个中继站有可能在信息通过后自我摧毁。它也可能不是中继站，而是终。但你似乎认为谭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

“没错。”陆义喃喃地。“对了，第一个中继站在哪里？”

“布鲁尔。”

“那么他很可能在欧洲吗？”

“未必。他可能在任何有电话线的地方。”

陆义偏着思索片刻。“如果那台计算机在你手中，你可以找到线索吗？”

嘉娜睛一亮。“没问题。除非盘被毁了。”

“如果他平常都用这方法联络，那么他就不会摧毁连结。他会加密保护它，但不会摧毁它。如果你能找到那台计算机的位置，我就有办法把它过来。”

嘉娜转向屏幕，开始猛敲键盘。

很满意计算机即将到手，陆义回到办公桌前。萝菱闹了一夜，可把他给累惨了。虽然有专人照顾，但她不舒服时总是要爸爸陪。无论他在哪里或在什么，只要萝菱需要他，他都会丢下一切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