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表情。该死！玛茜把她写下的清单怎么了？她们全都会遭到无情的嘲，人们不会淡忘这事的。她可以想见每天早上都有成打的卷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

她匆匆把文章浏览完。谢天谢地，里面没有提到她们四个人的名字，而是冠以甲乙丙丁的代号。现在她不必对玛茜拳打脚踢、抓她去愉墙撞或把她碎尸万段，但她还是要扭断她的脖。

整份清单都在，从第一要件“忠实”开始。原本好好的清单在第八要件“床上功夫超级”现之后，开始迅速恶化。第九要件是玛茜要求的十吋，附带她们每个人的评论，包括晓蔷说的“最后两吋是残羹剩菜”

第十要件是“完先生在床上应该持续多久”“一定要比电视广告时间长。”是丁小，也就是洁的尖酸控诉。她们讨论的结果是时间至少要半小时，不包括前戏在内。

“为什么不行？”这是丙小，也就是晓蔷说的话。“这是幻想，对不对？幻想就应该完全符合你的期望。我的完先生必须能够使我生死三十分钟，赶时间除外。”

所有的女生都在放声大笑，所以晓蔷猜她的脸上一定有某表情。她只希望她的表情看起来是惊讶而不是惊恐。那个男生，她忘了他叫葛雷或格雷，脸越来越红。

“如果一群男生说他们理想的女人必须是波霸，你们就不会觉得好笑。”他恶声恶气地说，从椅里站起来。

“少来。”佳咧邙笑地说。“男生从只会爬开始就对波霸趋之若赘。看到你们遭到报复真令人痛快。”

太好了，两之间的战争。晓蔷可以想象这类谈话现在公司的每个角落。她挤一个笑容，把“时事通讯”还给佳。“我猜这份『时事通讯』被讨论好一阵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佳咧邙笑地间。“我要把我的这份裱起来挂在卧室的墙上，让他晚上睡觉时最后看到的是它，早晨醒来时最先看到的还是它！”

晓蔷一回到办公室就拨玛茜的分机号码。“猜猜我在『时事通讯』上看到什么。”她压低声音怒吼。“该死！”玛茜大声。“有多糟？我还没有看到。”

“糟透了！玛茜，你他妈的怎么能这样？”

“罚五元。”玛茜不假思索地说。“那是意外。我不想在办公室里多谈，如果你午休时能跟我碰面，我会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好，十二『铁披萨』见。我会打给洁和娜，她们可能也想到场。”

“听起来像私刑聚会。”玛茜悲切地说。

“有可能。”晓蔷挂断电话。

“铁披萨”离汉默科技只有半英里，因此成为员工常去的餐馆。他们的外带生意十分兴隆，但店里也有六个雅座和六张桌。晓蔷到最里面的雅座，她们在那里可以拥有最多的隐私。其它三人在几分钟内陆续抵达。洁坐在晓蔷旁边，玛茜和娜坐在她们对面。

“天啊！我真的很抱歉。”玛茜一脸痛苦地说。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把清单拿给别人看。”洁惊骇地说。“如果嘉朗发现…”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心烦。”娜大惑不解地说。“我的意思是，就算人们发现列清单的是我们四个，那或许会有尴尬，但也会非常好笑。”

“半年后还有男生跑去找你，要证明他合格给你看时，你还会觉得好笑吗？”晓蔷问。

“嘉朗会认为那一也不好笑，”洁摇。“他会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