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是为了什么来到你边，你会怎么看我？一个被休的妇人、一个为钱卖自己的女人…你会怎么看？”

她泪婆挲的低看着布裙，扑簌簌直往下掉的泪滴在裙上开。

“我好怕，怕你看不起我，怕你拿厌恶、鄙弃的神看我，更怕你发现原来你上的是这么个不值得你的人…想到这些，我就怎么也说不…”

“你就没想过对这一切我会毫不在意？”他的声音低柔。

她。“我是过这样的梦，可就算你不在意，就算你愿意留我在边，但祝小呢？她怎么愿意…我又怎么对得起她…”

“傻嫣娘！”他叹了声。“你到底以为我是为什么你？我的难是你的分、外表？若是如此，我早八百年前就该上祝念茗了。”

他没有碰她，连试著靠近她都不曾，但他的、他的声音，像化成了他的温的双手，密密环著她、拥著她。

“我为什么你？我第一次见你，你是睡著的。我心里只你是我那冷淡、拒八于千里之外的妻；但不知怎的，睛却离不开你。我想，大概在第一次见你时，我就为你心动了…”

“为什么是你？因为你待我温柔？因为你疼惜我、关心我、了解我？”他摇。“不，这些温柔、疼惜、关心、了解若不是来自你，那么对我便毫无意义。”

“或许，以后我还会遇上别的女人，相貌更、心思更懂我，或者更得上我，但那又如何？我的心早在遇见你便注定只为你一个动…”

他蹲在她跟前，大而带茧的手轻柔的抚上她的颊。

“或许是我的比你吧？你只要回忆便好，我却是非你不可！你要我心里今是你，却见不著你、碰不著你，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乾脆！”

他的声音突然多了忧虑。

“或者你也同念茗一样，看不起我，认为我搭不上…”

“不！”包嫣娘再克制不住的扑他怀里。“你别这么说！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上你！我一直告诉自己，能拥有一份回忆也就够了！因为我不敢想、不敢要、不敢奢望…”

“别再这么想了。”他的话里有满足、有心疼。“从今以后，再不准你抱著这样的想法。”

他吻著她的发、她的耳，添去她的泪，嘴里微觉咸涩，但心里却甘甜。

两人终于能在一起…

“等等！”包嫣娘推开他。“祝小呢？她怎么会容许…”

“她，恐怕是不了这些了。”白骥舒神情复杂。

包嫣娘不安的看着他。

“她疯了，她想杀了孩。她说，这一来谁也夺不走，他就永远都是她的孩…”

包嫣娘一听，手本能的抚上颈，脸上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没。”她摇摇，放下了手。

“大夫说她是犯了郁症，而且，像是积压许久一下爆发来，怕是难以复原。之后也许都是一副疯疯癫癫、神智不清样。许嬷嬷说她早有这病症，只是一直用葯压制病情；一直到最近，像是连葯也失了效用，所以才会一会正常，一会却胡言语。娘也说，念茗对孩一下疼心坎，一下却又像十分憎恶他。”

“那么她现在…”

“死了。”白骥舒转看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