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华不敢再调笑，将桌上的翡翠盒推向妻。

只见一名梳牡丹，穿对襟镶牡丹带的天青袄衫，底著弹墨长裙的纤瘦女，轻巧的自屏风后走。

“我是拿他没办法，他呀！是我妻带过来的人…”

“怎么大嫂没一块来？”她轻声问。

“别客气！”白骥舒有些手足无措。

芝玮的脸颊不禁一红，一只手轻轻在桌底了丈夫一把。

“家华！”白骥舒低喝。

“但…”

瞧他们夫妻相的情形，白骥舒禁不住羡慕的笑笑。

“我让她自个儿收。”说著一偏，路家华对一旁的屏风轻声开：“芝玮，你还不来…”

白骥舒在路府待了近一天，直到天暗了，才好不容易辞别路家夫妇的盛

“骥舒，有句话你别嫌我说得唐突。”路家华截断他的话。

“她…”白骥舒不知怎么日答。

路家华听了不禁摇。

“别提她！”说话的反倒是路家华。“她呀！睛是看不看低，像我们这商人是不了她的。”

“不敢多劳！”白骥舒拱拱手。

“你也听到了，这是白大哥送你的见面礼。”

这一说，芝玮只好收下。

“她毕竟是官家小，难免觉得我不上她；反正平时不惹事也就罢了。”

“怎么，还记得她给气受？”白骥舒笑了。

“芝玮，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好兄弟，你就叫他声白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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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奉上茶及四果之后，他又继续“恰好我上带了样东西。”他由怀中掏个翡翠盒。“就送给弟妹作见面礼吧！”

“她哪敢啊！”知我爹打我生就给我买了个三品员，她那姿态放得才低哩！”话一说，才想到不如何总是自己兄弟的妻，想要收回却是来不及。

“骥舒…”路家华还想再开，但芝玮暗地里猛拉他衣服制止他。

“我在家的时间也不多，随她去吧！”听他的语气是不想再讨论下去。

“她人就是这样。”他还会不知自个妻的脾吗？淡淡说了句后，他便把话题转开。“我这趟…”

“不像你多风韵事。”芝璋淡笑。

路家华才不他，迳自拉了张椅让妻坐下之后，继续：“我跟骥舒从小就跟在舒先生边学买卖。他因为父母早逝，舒先生又是孤一人，所以他这辈跟女人相的时间用五手指就数完了。他啊！只要一见女人就像多生了双手脚，怎么摆都不对，不像我…”

见他的模样，路家华忍不住一笑。“瞧！我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

两个大男人坐在室里，白骥舒想着想着突然一笑。

“家华…”白骥舒想要阻止，屏风后已传来女叮当佩饰的声响。

“怎么了？”路家华好奇。

“你从没想过休妻再娶吗？堂堂一个大男人，何苦镇日看她的脸？河况，她门这几年也没生个一儿半女…”

“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禁忌！”路家华摆摆手。

“没关系，你收下吧！”白骥舒开。“我娶妻的时候，家华也送了样东西给我妻，这不过是礼尚往来。”

“我哪有？！”路家华摆一副无辜样。

“白大哥今儿个理当要留在这里吃饭，”芝玮打圆场。“我叫老李到河去买些鲜货，弟媳好些拿手菜请大哥尝尝！”

“这…”她迟疑的看向丈夫。

白骥舒举起手阻止他。

······················

“白大哥。”芝玮欠一福。

“不会。”她说完便告退内。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轻啜了茶，他回。

“你们府上那个老李呀！也真够有趣的…”于是，他将门发生的事大略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