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嘴里一面说著，一面将随带来的小包袱放桌上，俐落的伸手解开蓝布巾。霎时，四锭亮晃晃的金元宝便闪耀在面前。

包家母女见了立时一声惊，两人忍不住拉著对方的手倒退一步。

瞧见她们的模样，许嬷嬷不觉嘲讽的撇撇嘴，用布巾又将金元宝蒙上。

她细声细气的说：“这呢，是我家小要我带来的一薄礼，希望二小别嫌寒酸。

寒酸？包嫣娘不可思议的看了许嬷嬷一。

包氏则立时伸双手将东西往外一推。

“无缘无故的，我们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也不算贵重，差不多够吃个两三天好菜。”许嬷嬷随说。“这不过是给妹妹的一见面礼，你不必看得这么严重。”

“许嬷嬷，”包嫣娘诚诚恳恳的说。“我们是穷人家，这样的东西我们可是第一次见过，说心里不想那是骗人的；不过…无功不受禄，收了心也不安，还是请您收回去吧。”

许嬷嬷一听，心想，存心给你们脸是不要脸，好言好语的你们偏不要，那就乾脆顺你们的意来狠辣的！

“我说，包氏，”许嬷嬷收起了笑容，冷著一张脸说：“老实说，你们的情形我是清清楚楚。两年前你来找过我之后，我就让人留意你们了；那五百两我也知是了谁的袋。总而言之，你们现在是山穷尽，连人都想卖。”她瞥了包嫣娘一。“既然如此，还不如卖给我。”

此起方才的虚伪络，这样的许嬷嬷反倒好应付。

包氏同样冷著语气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们提个生意买你们家嫣娘一年。”她说得简单。

“啥？”

“生孩。”

“呸！要孩不会自个生，莫不成是没卵母…”

“你别这么多！”许嬷嬷截断她。“要不要一句话！我先说了，这事与我家小关系重大。你们答应就算，要不答应…”她瞄了瞄床上一。“我要你们一家全赔上！”

“你说这是什么…”

“我答应！”包嫣娘静静的开。

“嫣娘！”

“都是要卖，卖长不如卖短。”说了这句话后，她转看向许嬷嬷。“你说清楚些。”

“我要你明天就跟我到泉州去，你的工作就是在明年上元之前怀，生下孩之后我会派人送你回来，至于细节路上我再跟你提。”

“你准备多少钱买我？”包嫣娘回无表情的启。

许嬷嬷将蓝布包推到她们跟前。

“是前项，事成之后同样是四锭金元宝。”

“要是不成呢？”

许嬷嬷一双老变得凶狠。

“不会不成的！”她警告意味十足的说。

“嫣娘，你真要”

包嫣娘伸手止住母亲的话。

“我已经决定了。”

看事情已定，许嬷嬷总算一抹真心的笑容。

她站起。“我明天来接你，二…二小。”

“你叫我嫣娘就好。”以她现在的分，那二小委实刺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