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梳着自己的一发，萨齐一面站起一面问她：“你想怎么个教训法？”

“当然是海扁他一顿！”她开始拳掌，很凶恶地说：“我已经忍他很久了，像他这男人…”

“打他一顿之后呢？”收拾好地上的杂，萨齐打断她的话。“他还是二课的课长，你同事还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打人的你被踢公司。”

“难就这么算了吗？我没办法装作没听到这回事…”

拉她起，萨齐替她将衣服都理整齐了，才一手抱着装的小纸箱、一手牵着她的手走会议室。

“我有法。”

“真的？”毕之晚兴奋的反手扯住他。

“前提是你得把这件事完全给我，绝不能手、也不能找张课长的麻烦。”

他怕她一冲动会伤了自己。

后，毕之晚迫不及待地问：“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找他单挑吗？还是撂狠话要他别动珍珍？需不需要我帮忙？”

走到业务二课门前，萨齐低亲亲她的额。“这件事我会替你办好，你就别担心了。”

离开她前，他再次叮咛。

“记住，别手、别找他麻烦。”

后来，事实证明一再的叮嘱除了在她心里添上罪恶外，本无法止住她冲动行事的本。

耳里听着老不断发飙，毕之晚的火气也不断往上冲。

她真不懂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人，明明是自己犯的过错，却一古脑的全推到别人上？当初独断独行、匆忙下决定的明明是他，现在却又说别人没脑袋、不会想、送上的资料狗不通。

她更不懂大家为什么全默默的让他骂，为什么没人来指正他？

“你们到底在什么事？这么明显的错误为什么看不来？公司到底请你们这些人来什么的？全是些没用的废！”

“是谁连会议都得参加？是谁不听我们的意见执意与尚蓝签约？是谁…”

控制不住的爆声，毕之晚才说了两句就被旁的人掩住嘴。

“对不起，之晚不太舒服。”

叶澄匆匆完歉后便挟着她躲到茶间去。

“你疯了！毕之晚，当面冲上老，你不要命啦？”

“我不懂，本就不是大家的错，为什么还要乖乖挨骂？搞错厂商的明明是…”

“长大吧，之晚。”叶澄拍拍她的肩。“你已经是社会的人了，不是天真的蠢学生，难没人教过你吗？上司是不会犯错的。”

毕之晚的双透着迷惘。

“你不过是个小职员，哪儿来的后盾跟他闹？跟他说理？你以为他会听吗？告诉你，所谓的理是站在权势那一边的，反正他骂就骂，你就当他放嘛，风一也就没了，忍一忍嘛！”

“这就是你所谓的长大吗？”毕之晚分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伤心。“被骂忍一忍、被摸也忍一忍，明明就是对方的过错，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为什么犯错的人可以在那耀武扬威，没错事的人反而要忍着委屈？”

“你不想忍？可以，去跟他碰啊，我保证你明天就被踢公司大门！”叶澄也火了。

“可是错的明明是他，为什么他的上司都看不他是这样的人？难我们不能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