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四个人合力抬起、并移开沉重的绳索与雕，然后他们全凑到柜台边，趴到地板上。

“妈的！”他们之中的一个诅咒。在他窥探那被固定住的柜台下面时，他的半边脸颊平贴着地板。“它们就在那里，可是我够不到！”他企图把自己的手伸到柜台下，可是没有用，柜台底与地面间的隙不到半寸。

他的三位兄弟上也采取同样的姿势，脸颊贴地，翘，睛盯着那宝贵、却遥不可及的保险箱钥匙。

“待在原地别动。”

璐茜亚上认那低沉、危险的嗓音。依然躺在地上的她眨眨，看到圣提雅各就站在拜勒兄弟的后，修长的双分立，两手握枪指着那些歹徒。璐茜亚再次纳闷威肯警长人在何方。

她瞄向那些罪犯。当她发现他们全低着、翘着时，不禁泛一抹微笑。“他们的，圣提雅各。”

“圣提雅各？”拜勒兄弟当中的一个重复。“圣提雅各·查莫洛？”

璐茜亚仰望圣提雅各。正如他所承诺的，他没有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她审视他散发着刚力量的每一寸，到心中充满敬畏与赞赏。“圣提雅各·查莫洛，”她柔声重复。“如假包换。”

霎时，气声与诅咒声不绝于耳。接着，八把被放弃的左枪与一把匕首向圣提雅各，他则悠哉的挪到一旁。

圣提雅各倚着酒馆外的，看着璐茜亚在狭窄的街对面的诊所前踱来踱去，他的雪茄在夜里发暗红的光。她那样等待艾默森家的婴儿的消息已经有三个小时了。虽然他无法理解她嘛对一个连其父母都不认识的婴儿这样兴趣，当她开始守在诊所外时，他还是没有抗议。他的第六告诉他，抗议也没用。

苞诊所相隔两幢建筑的一扇房门被推开，等他看清那是警长办公室的房门，而从门后溜来的人是威肯警长时，他嘴角的微笑褪去。他看着那名执法人员朝那些依然逗留在附近的人推推帽，可是那些人纷纷背过去。

“警长！”圣提雅各喊，示意那个执法人员来酒馆的游廊这边加他。

威肯警长慢吞吞地，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他的睛一直不肯正视圣提雅各。

“圣提雅各先生。”他嗫嚅。

圣提雅各盯着警长的帽。“我注意到你终于走了你的办公室。我猜既然拜勒兄弟已经被关起来了，你应该不会再怕他们了。”

威肯警长狼狈、羞愤得讲不话来。

“当璐茜亚小和我送拜勒兄弟监狱时，不知你人在哪儿？”圣提雅各憎恶地说。“后来，我听说一些镇民发现你躲在你办公室后的一个小房间里。从刚才街上那些人对待你的态度来判断，我猜全岩泉镇的人恐怕都已经听说了你的懦弱事迹。”

警长闷不吭声。

圣提雅各把他的雪茄扔到街上。“我不晓得你在岩泉镇还能待多久，不过万一镇民们决定留下他们的胆小警长，我要你为我件事。”

威肯警长满怀期盼地抬起，如果他能施恩给大名鼎鼎的圣提雅各，那么或许他的声誉还能恢复。

“是的，当然，我能为你什么事，圣提雅各先生？”

圣提雅各慢条斯理的掏一把枪，仿佛在把玩它似的，他的手指抚过枪。“离璐茜亚远一。我十分怀疑她会再回来这里，不过，倘使她真的又来这里，而你敢多瞄她一…我就会天涯海角的追杀你。我会把全国的每一个臭鼹鼠都翻过来，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