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啊，这是什么威士忌？它喝起来简直就像毒葯！”

她咽下嘴里的火。“它不会毒死你的，不过我相信它可以帮你除掉肚里的寄生虫。”

“帮我除虫？”他闭上睛，祈求上帝赐给他耐心。“上车吧！我们要走了。”

“可是我还没有吃完我的…”

“如果你以为每次你的肚一叫，我就会让你停下来野餐，你最好重新想想。学着边旅行、连吃饭。现在快上车。”

“不。我听人说在动来动去的时候吃东西是会消化不良的。我才不要…”

“上车！”

愤怒撕扯着璐茜亚。她决心要让这个霸的枪手瞧瞧老是咆哮是没有用的。于是，她平静地撕下一小片酪，慢条斯理的把它放到她的上，再了将近一整分钟的时间来咀嚼、吞咽它。她继续以这速度吃东西，看到圣提雅各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她迫自己忍住笑意。

圣提雅各尽量地捺住自己的脾气，但是当他看到她检视着一片火，仿佛无法决定是否要吃它时，他爆发了。

“照这速度，在你吃完早餐之前，晚餐时间就会列了！现在快上你那辆不三不四的车，我们要发了！”

她动珠，夸张地朝他眨眨睫，然后才慢吞吞地把桌巾、蜡烛、餐盘跟袋收起来。

“走罗，球！”她呼唤尼尼。

它没有现。

她转向圣提雅各。“我猜它大概又迷路了。它可能要好几个钟以后才会回来。也许要好几天。搞不好要好几个礼拜。”她知她快把圣提雅各向极端，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逗他。“对，有的时候小飞就像西那样慢吞吞的。

“你知西真的是个慢郎中吗？”她问。“我从来没有过教堂，不过你知吗？有一次我听到一个游方牧师在街上布。唔，他说西在旷野漫游了四十年。他可真会闲晃，对不对？”

圣提雅各可以到自己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璐茜亚…”

“你有没有上过教堂？我想上，却总是找不到一间迎我的教堂。这真是不公平。我好像曾听说一则关于一个差被人丢石的女的圣经故事。或许我就是从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个游方牧师那里听来的。我猜如果我敢踏教堂，就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你有没有听过那则故事？它的结局怎样？那个女真的有被人丢石吗？”

圣提雅各很想捡起一块石，看看这一招是否终于能吓到璐茜亚。可是他领悟到那样徒然浪费时间，遂放弃了这个念。

“找回那只杀千刀的猫，否则我们就撇下它发！”

她扬起一黄褐的秀眉。“没有球，我哪儿也不去。而且我很清楚，没有我，你绝对是哪儿也别想去。”

“你…”“你知吗？对于一个想促我快的人而言，你却一直把我扣在这里，东拉西扯个没完，你不觉得你太矛盾了吗？现在我得去找球了，否则我们永远也到不了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