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专门生来折磨她的。

十足的恶人一个！

“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你爹一直在为你的亲事发愁，不知该把你嫁给什么样的人家。而我一直很喜你，你和长卿也算是从小到大的玩件，如果嫁过来，咱们婆媳俩一定可以相得很好，你也可以经常回去探望你爹，这不是两全其？”冯小清溺的微笑。

红荳听得张结，不知什么时候清姨开始变得伶牙俐齿起来，说来的话有条有理，让她找不反驳的话来，不过她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再说…难你不喜长卿吗？”冯小清调侃的问。

红荳脸孔－“谁喜他了？叫他下辈再说吧！”她吐吐，长发一甩，漾柔亮乌黑的弧度，不好意思的跑开了。

冯小清笑意难掩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喜悦、一阵悲伤。

时光过得真快，昔日扎着两条发辫的小姑娘，转间已长大成人，十数年的光弹指即过，旧日的回忆却永远像昨天那般鲜明，那此恨杂的痴恋情缠早已逝去，但那些回忆却长印在她心底难以磨灭，反而像越陈越醇的酒，叫她每次想起就难以忘怀。

她眨眨，拋开那些陈年往事，笑着向门外喊：

“在外面站那么久了，怎么还不来？”

门外初时毫无声响，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俊逸颀长的人影，不情不愿的举步门。

她有些好笑的问：“怎么啦！脸臭得跟什么似的，是谁得罪你了？”

卓长卿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会儿又忍不住满腔的不满，开说：

“娘，你嘛要多闲事去向沈伯父提亲？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你竟然要我把红荳那颗小辣椒娶回家，你还在她面前胡造谣，这叫我在她面前怎么抬得起？不让她笑掉大牙才怪！”

冯小清洋装迷糊的问：“我哪有造什么谣？你别冤枉人。”

卓长唧忍住怒气“你说我喜她，这不是造谣是什么？”

冯小清长长的“喔”一声，佯装不解的问：

“平常你老和她斗嘴吵架，几天不见她来，又望穿、又坐立难安的，这不是喜上她是什么？好不容易盼到红荳来，嘴又老奚落人家，我帮你说明白，你又不肯承认，这样别别扭扭的算什么男汉大丈夫？”

“娘，你别胡说，没有这回事。”他兀自嘴，脸上却因被说破心事而泛起淡淡红。

“你呀！喜人家就跟她说明白，别再这么赠下去。万一她被别人看上带走了，我看你到时怎么伤心都没用。”

“会有人看上她？”他嗤之以鼻“招惹上她的人躲都来不及了，还有谁会看上她？那人八成是睛有问题。”说归说，黑眸却蒙上一抹苦恼。

他不是不想表白，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确定对她的心意。只是他不晓得怎么向她开，依她一贯的反应，一定会捧腹大笑，笑到连泪都笑来，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谢他提供她这个笑话。

与她长久以来的针锋相对，他早已忘记该如何坦诚自己的情，只得用－次又一次的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心意，等到这变成他直觉的反应后，想要改变他俩的关系，也来下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