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眸隐约闪着泪光，她回答念军的疑问。

“天国是一个非常远的地方，我们没办法去…爸爸当然会想念我们…也会回来看我们，只是我们没办法看到他。”她突然觉得迷惑，这样的说法对一个四岁的小孩而言，是一个很健康、合理的答案吗？

当初刚怀时，她和建军总是遮遮掩掩的害怕被人发现，因为谁都不想去伤害纯真且善良的若瑜，她不顾一切的生下念军到底是对是错，她未曾考虑过，但是念军日益长大，她的质疑就更加加，觉得自己仿佛亏欠念军太多。

“妈咪！”念军抬，对于母亲的说法仍是一雾“为什么爸爸回来时我们会见不到？他为什么要去天国？”

“因为，因…”她支支吾吾的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可是她怎么忍心告诉他，他从来就不曾有过父亲？“因为爸爸是个很善良、很勇敢，而且充满正义的人，所以上帝就决定要爸爸到天国去当天使，帮助所有的人，解决他们的困难。”

念军的脸上满足的喜悦，他听得懂天使，他神采飞扬的说：“那这样爸爸就是很伟大哟！”

“嗯。”她勉的附和，看着儿里有着骄傲且得意的神情，这仿佛是上帝给她的严惩。

当她还沉浸在自己低迷、悲哀的心绪时，门铃声恰好响起，打断她所有的思绪。

她起去开门，定睛一看是以前的老朋友…孟明，她切迎。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照顾他们母俩，让她心存激，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他总是适时的伸援手，这让她很动。

念军跟在母亲后，抬一看是自己最喜的孟叔叔，便冲向前大喊“孟叔叔！”

孟明蹲下，着念军的粉颊说：“白白胖胖得让叔叔想咬一哟！”

“孟叔叔，我要抱抱。”念军撒的说。

孟明微笑的抱他往客厅走去，顺利把手中的礼到芷苓手上。

“哇，又变重了，是不是长了？”他像疼惜自己的孩一般，这些年来他已成为他们这家人的常客。

“对啊！妈咪都抱不动我。”念军天真的圈住他的脖，这是他们常的亲昵动作，仿佛是一对父。

“是吗？”他对念军放在沙发上，再从芷苓的手中拿过礼，边打开边：“叔叔帮你买了一遥控汽车喔！”

芷苓走向前对孟明说：“你这样的溺他，会将他坏，再说，我们母俩实在不能一直依赖你。”

“没关系，你别那么客气。”

芷苓到无奈的转走厨房，打开冰箱拿柳橙和一盘松饼放在桌上，她坐在沙上：“孟大哥，请用，别客气。”

“我当然不会客气，只是你太忙了，没时间带念军去外面透透气吧！”他转看念军正在玩遥控汽车，一脸兴致。

午后的光一片灿烂，透过玻璃窗可以觉到外面的晴朗，回望着外面的天空，突然不晓得该怎么搭腔。

她陷沉思，静静回想最近一次带念军去玩是什么时候？半晌后，她的记忆竟是一片空白、模糊，想到的却是一大堆保单和客联谊表，除了那一张张生的保明细表及收费通知单外，她对儿的事究竟关心过多少？她突然好自责、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她转过，对同样伫在窗前的孟明说：“我的生活全都是工作，我不知自己分了多少时间给念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