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悠悠伤心不舍地哭嚷：“我才不你爹娘是谁呢！在我里，你是天底下最好心、最勇敢、最值得我托付终的男人，谁都比不上你！有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就跟他拼命！我…我把他剁碎了下油锅！”

他握着窗槛，眸光冷冷地远眺空中恰巧飞过的一只孤雁。“你知吗？人家说‘虎毒不’，可是我娘却本不想我活着，要不是有个上山采葯的大夫，早一步发现昏倒在山泉边的我，也许我早就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了…我娘常说，生我这儿又不是长孙，本没用，不如没有，还让她落得轻松自在，没想到她不是说说而已，真的说到到…”

“我不要了，乖，别哭…”

“‘两称大’时，大家的确相安无事，但是妻妾一共居，我娘便心生妒意，一再怂恿我爹休妻，立她为正室。我大娘生淡泊，什么都不与人争，多亏我祖父当时全力护着我大娘，这才没让当初极受爹偏的我娘得逞…”

拓恩以指封住她的，也不大哥随时会来，一把就将她拥怀中。

“当然！”拓恩十分笃定。“明天我就托媒婆上你家提亲。”

“别说了！”悠悠扑上前，地抱住拓恩，那张靠在他宽厚背上的小脸，早已经哭了…

“到了我五岁那年，有一天，我娘单独带我门，哄我到了一个地偏僻的山，丢给我一个装满粮的包袱，要我乖乖地在那里等她三天，等她办完事，就会回来接我…我一向就不是个哭闹的孩，我真等了她三天，然后再三天…我信她一定会来接我，所以从不敢跑远，只在附近饮泉、摘野果。野果没了，我也不敢走远，生怕我娘回来找不着我，所以我再饿，也只敢喝…到第十一天太升起的时候，我终于在泉边饿昏了过去…

“没想到当我再睁，已经奇迹似地回到家了。一看到我清醒，围绕着我的祖父、祖母、大娘、大哥全哭了，我却一滴泪也没掉，只问着他们‘我娘呢？’，很久之后我才知，我娘竟然拿自己的亲生儿要胁，拿了足够她一辈不愁吃穿的大笔赎金，就跟一个唱戏的男人跑了…”

“千万不可以！”悠悠忙摇着双手。“听见邱家退婚，我娘不晓得会发多大的脾气，这时候跟她说什么，肯定都不成的！”她想了想，又羞怯地说：“况且我才刚被人退婚，你就上门提亲，肯定会有一堆闲言闲语漫天飞。就算我们不在乎，我娘却一定会介意的…而且，我总觉得你太冲动了，应该多考虑一下，凭你的条件至少也该娶个门当对…”

“我真的可以嫁给你吗？”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什么门当对？我又有什么人一等的家世？我的亲娘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拓恩痛苦地抱了她一下，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将自己一直引以为耻，向来不对任何人提及的世，全老实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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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恩轻拍着她环抱在他腰上的…双纤细柔荑，中的森寒因她的拥抱逐渐散去。

他放开悠悠，独自走到窗前，开始说记忆中最沉的痛苦。

悠悠闻言的确有些震惊。她对拓恩的家人不曾多问，可霍家是城中的名门望族，就算是娶个姨太太，就算不是门当对，至少也该要求家清白，才不会有损门风吧？

“现在你知了吧，我并不是什么好…你会因此嫌弃我吗？”

“当年我爹去杭州采买丝绸，偶然间遇上我娘，惊为天人。他以价为我娘赎了，还持娶她为妾，不我祖父祖母如何兼施的劝说，他都不放弃。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在城郊另建了一别苑，将我娘安置在那儿，还请了几个仆在那里侍候着。就这样，一直到我都一岁大了，他才将我们母带回这里，一家团圆。”

“悠悠，我的亲娘原是个青楼名。”

悠悠静静地偎在拓恩怀里，认真地听着他诉说，没敢说任何话。

拓恩从来都不知，原来只要真心上了一个人，不她说了旁人觉得多可笑的话，在他听来，都成了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