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早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在医馆关门前让大夫再瞧瞧呢！”

“嗯。”悠悠转离开，不禁在心里轻叹一声。娘那番话明里是关心，暗里本是转弯抹角在急着人离开。还好她事先早告诉二爷，娘不喜有男来家中作客，并非只针对他，不然误会可大了。”二爷，听说悠悠这回能无罪释放，都多亏了您大力奔走，刚刚您又救了她一次，这份恩德我无以为报，就请先受我一拜吧！”月莲说着便曲膝跪下。

“使不得！”拓恩连忙扶住她。“伯母，我只是我应之事，请您别多礼了，晚辈承受不起！”

“二爷…”

“别喊我二爷了。”拓恩扶她坐好，毕恭毕敬地说：“伯母，您喊我拓恩就行了。”

“好。拓恩，那你坐。”月莲示意他在一旁的长凳上落坐。“我看你的确是个知情达理的君，这我就放心了。老实说，你对我们家悠悠那么好，我一直担心你是不是别有所图，不过如今看来，全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您别这么说。”拓恩觉得她话中有话。

“相信你刚刚也听见了，悠悠下个月初八就要嫁，该张罗的事还有不少，所以她从明天起就不去酒楼事了…”

“娘！”

悠悠刚捧着盆来，就听见母亲擅自主，替她辞去了工作，忙急着嘴。

“娘，您有没有告诉邱家，我们家到赊借的钱才刚还清，本没钱准备嫁妆？”悠悠一回不得人家嫌弃她们家太穷，脆取消婚约。

“邱家不要咱们半嫁妆，只要你嫁过去，能帮他们添丁就行了。”月莲当浇了她一盆冷。

“离下个月初八还有二十多天，这中间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变数呢，我想工作还是…”

“不会有变数了，你是死、是活都得给我履约嫁邱家。总之这些天你给我乖乖待在家中，不准再任何纰漏了！”

月莲蛾眉一挑，厉声下令，悠悠就像老鼠见着猫，一声也不敢再吭。

“二爷，你坐，我人不大舒服，先回房去睡，待会儿不送了。”

“您请，不必客气。”

拓恩起目送月莲房，虽然仅有几句谈，不过他总算明白，悠悠平日提及她母亲时为何如此敬畏，更听她几次要他远离悠悠的语意。

“对不起，我娘就是这么独断独行。”悠悠一边拧着帕替他清理伤，一边皱着眉悄声嘀咕。“可是…她是辛辛苦苦扶养我长大的亲娘，而且她又不好，我不能不听她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真的不会再去酒楼工作，而且也会遵从母命嫁了。

像是心突然之间被人掏空了一般，有一寒飒冷风在拓恩的穿梭，扰得他冻彻心扉。

“二爷，你生气了吗？”

一抬，他茫然的视线对上了悠悠担忧的神，他才发现在自己纷思索的沉默中，她已经手脚利落地替他包扎好伤。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凄然一笑，然而悠悠却看不他笑中的酸楚。

“我该走了。”他站起，知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撑不了多久。

看着他笔直地朝大门走去，悠悠突然到一阵心焦，仿佛有什么话是她该说却未说的，可一张嘴，却又一个字也蹦不来。

“你不用送了。”他走到了大门，又回过来，光不由自主地又瞧了那成堆聘礼一。“就算酒楼重新开张，你也不能来了吧？”

“…嗯。”她承认自己就是无法忤逆母亲的命令。“唉，我本就不想那么早嫁人，如果能不嫁就好了，我还想跟在你和师傅边多学…”

他突然伸手轻抚上她的面颊，悠悠一愣，脸上上烧开一片绯红，想说些什么都全忘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