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肘外翻，猛然折她的小手。

“你在什么？！”王拓愤怒地把小漩推倒。一掌就打在她脸上。“小小手都骨折了，你还扳她的手！”

“住手！”来齐大喝。“你没看到小小的手已经好了吗？”他把孙女抱起来。

来齐讶异地看着小漩。连他这个太医都不知孙女是怎么了，而她…

“你怎么知该怎么治？”来齐不耻下问。

“她的手并不是骨折，而是小儿牵拉肘。”小漩爬起来，嘴角的血渍回答。

“小儿牵拉肘？”来齐从来没听过这个名称。

“小孩的韧带尚未发育成熟，忽然遭到纵向拉力，就会导致桡骨脱臼。只要让骨复位就好了。”小漩解释。

这姑娘好像真有两把刷…“你们都下去吧！”来齐摒退其他人。

“你真的懂医术？”来齐眯起问。

“嗯！”“那我想请你看一人。”

“什么人？”他自个儿不就是医生吗？

“我的孙。但你要保证不会漏去！”来齐直截了当的说。

“不能漏？他得的是什么病？”这老在玩什么样？

“你去看看吧！”

来齐带小漩走向府内最偏僻的角落。那是个独立的小宅院，像是荒废了许久，旁边的草树木无人整理。

他们走打扫得净净的房里，里面有两位中年妇女。

“老爷！”两人向来齐行礼。

他没有回应，迳自走向床边。“小漩，你过来看看！”

小漩定过去看看躺在床上瘦弱的小孩。“他得的是什么病？”

“虏疮！”

“虏疮？！”难怪要把他隔离起来。“你们三个长过了吗？”她问三个大人。

“小的时候就长过了。但秦儿一直没疹，只是不停地发烧。”这病要是给人知了，不把秦儿赶长安才怪！“你有办法吗？”来齐老泪纵横。他为太医令，却无法救自己的孙“办法是有，可是…”小漩瞄了他一。

太好了！她终于找到“赎”的机会了！“只要你能医好秦儿，你要什么，老夫都答应你！”就算要他的老命也行！“那我要你放我自由，永远不再騒扰我。还有…我要痛打王拓一顿！”小漩不客气地开。她早想痛扁王拓了！“我可以不騒扰你。”反正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你为什么要打王拓？”

“这是我的事。你要或不要？”虽然王拓把她买回来，免于她在院被人糟蹋，但在来长安的一路上，他不知打了她多少次！“好吧！”来齐只有答应。

得到他的同意后，小漩借了一把刀。

三人见小漩撩起袖，往自己左手臂上的红“痘疤”一划…

“你在什么？”来齐好奇的问。

“我要帮他痘…嗯，现在应该算是人痘吧！”

小漩挤一脓血，在秦儿的手上也划上一刀，把脓血放去。

“好啦！”

“这样就可以吗？”来齐觉得不可思议。他活了那么大年纪，读了那么多书，也没看过这治疗虏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