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吧？”杜正天恨恨地。“你就这样袖手旁观，看着我把全筹码押下去，落得今天不能翻的下场，你良心能安吗？”

“在我人事的辞典中，从来没有因友情或义气而把事业当儿戏的理。你押这一注，无非也是想赌恒忆集团不会撤资，好从中大赚一笔…如今既然押错了，也该愿赌服输。”

商无忆神淡漠，冷冽地：“况且面对九七，本城的生意是越来越难了，现今香港有多少财团富豪撤离资金，往海外署发展？我恒忆集团当然也有权不看好香港，是不是？”

记者群个个了不以为然的神。杜正天一看记者们不豫的脸，立即捉住机会，声：“我承认，我这一注是押得过重，但我肯把整副家押下去，也是想证明我打算跟香港同存共荣的决心。”

杜正天面对记者，一脸的慷慨激昂。“如果人人都打退堂鼓的话，就算本城有希望，也会变得黯淡无光。我们终究是香港人，理应留在香港打拚奋斗，岂有九七还没到，就自己先吓坏自己的理？我伟信集团经营的宗旨，就是要以香港为永久基地，发展金事业，永续经营下去。”

商无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如果你这一下去，什么都玩完了，还说永续经营？”商无忆双手撑在墙沿上，望着底下如火柴盒般的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倒选了个绝佳的楼地，这整栋楼没有任何遮雨棚或旗杆之类可能会勾住衣领的东西，一下去，砰一声，就什么都结束了。”

他斜睨着杜正天，微笑：“不过我知你是不会的，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到这关还不忘替自己的公司作宣传。”

杜正天面孔胀红，额际脉毕，想逞，发的双脚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下来吧，正天，这闹剧也演得够了。再闹下去，万一你不小心一个失足，最后假戏真，到时你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商无忆向他伸手，低语：“我知你来闹这么一场，目的只是想把事情扩大，让我难看…以你伟信集团的财力，是有本事跟银行信贷调动寸，度过难关的。如今你闹也闹够了，该收手了吧？”

杜正天握住商无忆的手，匍匐颠踬，连攀带爬地走过泥钢，翻回墙内。

“你知我这次损失近六亿港币吗？对伟信来说，这确实是一场难以翻的打击。”

杜正天用力捉住商无忆的手臂，中恶毒憎恨的光芒，轻声：“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却可以如此冷酷无情地看着伟信集团倒下去…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的！”

商无忆回手，眸幽淡，神冷漠地对着畔的安全主任：“送杜先生离开，还有，加安检！”

他微微挑眉，冷冷：“以后如果再有人轻易跑到恒忆企业来寻死觅活的话，你这个安全主任的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坐得稳了。”

安全主任还来不及回答，记者们已经全蜂拥到商无忆边，举手中的麦克风和摄影机，争相问：“商特助，恒忆集团的撤资下市，造成市狂跌，不少投资人一生积蓄尽岸，对于因自己的提案而造成香港投资人的莫大损失，请问你心中有什么受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