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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5/5)

,您的手怎么了?快松开啊,您的手受伤了!”侍女终于看到了她鲜血淋漓的手指,个个大惊,手忙脚地板开她的手,取烛钉。

泪雨纷纷,洒满了云的衣襟,看着泪痕与鲜血斑斑的雪,女们不禁也哽咽:“哭来便好,哭来便好!就让所有的悲与痛、伤心与劫难,都随着泪去吧!”

呜咽悲泣的泪和着笛声,回在暗夜之中。涓涓滴滴的泪无尽,释放了悲痛,也释放了始终纠结不清的情与仇…

灯闪烁,亡魂终于可以笑上路|

梅林如云,白的冷香铺满了一地,在如银的月光下,闪着迷蒙的微光。

一缕笛声,回在梅林夜湖之中,娓娓地捆诉着一般的缠绵情愁。

玄煜独立悔径,迎风笛。他望着湖中央的新月小榭,光柔和而带着凄楚的忧伤,落雪拂满了他一衣袖,他却恍若不觉,只是惆怅地着笛,月清明,将他的影映照得无比落寞与孤寂…

“这半个月来,你每夜在这儿笛,一就是一整夜。”幽幽低叹,轻轻柔柔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你不倦吗?不怕坏了?”

他急速转,只见穿素衣的雪伫立在落英缤纷的悔雪之中,幽邈的影就恍如月下雪中的梅魂,清绝愁绝而又艳绝。

他心神激,声音却仿佛梗住了,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痴痴望着她的容颜,晌后,才低低哽咽:“雪,你终于肯见我了!”

“江王爷来找过我,把你和永欣皇后之间的对话全告诉我了!”她望着玄煜,柔声。“如果我这一辈都解不开父丧的心结,你便要和我耗上一辈,是吗?”

玄煜幽幽叹息,苦涩地:“你不该这么问我,你该比任何人都了解才是!”泪涌上云的眸,她浅浅迷离的笑容。“这半个月来,我每天都回想着父王死时的情景,我发现自己竟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便是,他是为了化解仇恨而死!”

神幽迷,仿佛又回到了雍王自尽的那一天。“他握着我的手告诉我,要用他的血洗净痛苦的过去,要用他的命来偿还萧家血债。他说,一切仇恨终将过去

她声音哽咽,泪迷离。“我怎么会忘记呢?我答应他我会幸福的!这半个月来我耽溺在痛苦和自责里,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却忘记父王是以命来保住我的幸福…我辜负了他的死,也辜负了你的情!”

雪…”玄煜激动地唤她,心绪翻涌,声音沙哑而狂喜。“你终于想通了吗?”

“我是这般的自私和愚昧,只看到自己的痛苦,却看不到父王舍命的用心和你无悔的情…”雪凝视着他,泪痕宛然。“我怎么会让我们两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她抬起来,看着被夜风轻拂而漫天飘扬的落梅。“这些日来,我每夜听着你的笛声,想着我们的过去。我想起了许多事,许多不该遗忘却被我忘得彻底的往事…”

玄煜温柔地凝睇着她。

神飘忽,声音低哑而悠远。“还记得我父王叛变、江陵城破那一日吗?”她的眸因回忆而迷蒙。“那天,也是在这梅林之中,也是这般红梅纷飞。我偷听到你和炎夜的谈话,明白了和你仇立的立场,我怀疑你是为了利用我来制衡父王而骗取我的情,怀疑你从没有过我…你还记得那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我当然记得!”玄煜的思绪飘回那一日,想起过往,不由得甜而凄楚地笑了。

他望着雪,像要直直看它的灵魂里去。“我们要执手相守,共偕白首。”他伸手向着雪,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当年自己说过的话。“雪,忘记我们彼此的分,到我边来…我发誓,不未来情势如何演变,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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