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罪啊！”“够了，你少在那儿装模作样，吓唬永欣了。”炎夜白了他一，看着惊慌失措的永欣，他叹了气，正颜向玄煜跪了下去。

“我要带欣走，虽然你一定不会阻止，但她终究是南烜皇后，我带走她便是有负君臣之义，在南烜将无立足之地！”他肃声说着，中有着誓死无悔的决心。“我会带着她离开南烜，从此隐姓埋名，远走飞，求皇上成全，放我们去吧！”

接着他向玄煜磕下去。“我炎夜一生天立地，从未亏负于人，今日却要辜负君臣之恩、兄弟之义…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吧！此后我再不能为你效力了，咱们兄弟地无再见之期。”

玄煜见他说得认真，也就收起了笑谑的态度，正望向永欣。“江王爷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你呢？你又怎么说？这件事决定权不在朕，也不在江王爷，是完全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啊！”永欣痴痴望着玄煜俊魅的容颜，这个她了五年，也让她痛苦了五年的男啊…她心中纠结着混不清的情丝，神情复杂地摇了摇，泪潧潧而下，哽咽着说不话来！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唯一捉住幸福的机会了！”玄煜沉声。“错过了江王爷，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肯为你抛弃荣华富贵、命地位的傻瓜。你若不跟他走，这一辈就只能守着皇后的虚名，因在南烜殿内，孤独终老一生了。”

永欣了气，拭去泪，定定望着玄煜。

“我想问你一件事！”她神平静，幽绝地问。“是不是这一辈，你都不可能接受我？不论我对你用情多，你都不会在乎我？”

“是的！这辈，除了雪，我再也不可能接受第二个女人！”玄煜毫不回避她的光，清楚而定地。“不论你对我用情多，就算你为我而死，为我痛苦一生，我都不会在乎！”

尖锐的疼痛割开永欣的心，他残酷而毫不容情的言语像把利刃，狠狠割开了她多年来结痂藏脓的伤，在鲜血汨汨之时，她奇异地受到那始终纠结而碰不得的怨与恨也一并泻而了。

“可是雪郡主为了雍王的死而自闭心扉，如果这一辈她都解不开父丧的心结，而将你排拒在外，再也不肯接受你，你对她的心意还是不会改变吗？”

“我和雪历经了生死相思，有着不能抹灭、不容动摇的情。”玄煜神温柔而满情。“现在她沉浸在父丧的悲痛之中，一时心结难解，但她终会想通的。因为她对我用情之，并不亚于我对她的，绝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拆散我们！”

“如果她一辈都想不通呢？”

玄煜微微一笑。“那我就和她耗一辈，直到她想通为止。”

永欣，漆黑的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她低喃：“我明白你的心了，也是咱们该个了断的时候了！”眸中闪过一抹幽光，从袖中掏一把银刃，在玄煜和炎夜都来不及反应时，扬刃一挥…

“永欣！”炎夜惊骇绝地呼唤，一颗心几要迸心。

银光闪烁中，一绺乌黑的青丝随刃而断，就像她心中多年的伤痛，都在这一刀中挥斩尽了。

“这束发，算是断了我们夫妻结发之义！”她对着玄煜将手中那绺青丝随风一扬，丝丝长发飘散在半空之中，如纠结的丝茧，她终于破茧而了。“从此，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她转向炎夜，神情是豁然开朗般的轻松。“我自由了，你还愿意带我走吗？愿意为了我而抛弃荣华权柄，从此亡天涯，被世人唾骂也在所不惜？”

“我自然愿意！”炎夜激动而泪盈眶地握住了它的手。“你呢？如果和我远走天涯，你同样得舍下一切，舍下为皇后的尊荣龃谷田贵，你真的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