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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5)

“蓝。”他在她边坐下“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们全人的好意呢?你不但拒绝我,也拒绝所有的人。你的好友,你的亲人。你折磨你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恩,他那么你,连我都看得到来,为什么连他你也要拒绝呢?”

她哭得更加伤心,噎地捂住耳朵“别再说了,别再说了。”为什么你一定要揭开我的伤,还要残忍地一再追问呢?

“不行。”他用力拉下她的手,攫住她的双手“我们曾经共同生活过,虽然现在你不是我的妻,可我依然同过去一样关心你,我不能让你再这样自暴自弃下去。难你要为玛斯牺牲掉你整个人生吗?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自己呢?”

她大力地甩开他的手,忽然站起,拼命往后退了好远,她睛通红,神情定,泪不断下,看上去让人既心痛又有着某狂暴的力量。她沙哑着声音大声吼:“你不知我为什么这样的原因吗?那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难你看不来我再忏悔吗?我用我全的人生来忏悔我曾经犯过的错误,我没有办法停止忏悔,停止折磨我的心。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玛斯。他是我全的寄托,除了照顾他,我不知我还能什么。我不知…”她哭喊着退到墙角,已经退无可退的她沿着墙跌落地面,蜷缩着哭泣。

“蓝…”他被她这剧烈的痛苦形像所震撼,一时间同样觉得万箭钻心“你…我已经不怪你了,也不责备你了。我…”他的思绪混,自责的情绪一下攫住他的心。

她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低喃:“你说我为什么不接受恩,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明明知我不他,从来没有过他,你叫我怎么接受他呢?”

“可是…”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又发现脑一片空白。

“我知你为何要与我分手,我一直问我自己,为什么我会因恩的喜而沾沾自喜?我有了这么的你,怎么还会如此虚荣呢?我其实一也不他,但却接受他的追求,明明知他的意图,却一直假装无知。如果我当时严厉地拒绝了他,如果我不是这样的贪慕虚荣…”她声音哽涩,无法继续。

哎朗西斯科有些听呆了。

“所以你惩罚我与我离婚,所以你惩罚我不听我的任何解释。但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先背弃我们之间的诺言,我无法恨你,只能惩罚我自己。”她把手臂里,全虚脱般地闭上睛。

是的,这是他离婚的理由。他明明知他超过任何人,可他无法忍受她会受到其他男人的引…而那个男人的条件要好过他。他原来只是想要去报复她,可他居然还一直告诉自己和她离婚是因为她的不忠。不,她不会背叛她的,永远也不会。

所以他现在看见她的憔悴除了心痛还有很的罪恶,所以他才想要把她从痛苦的折磨里拯救来。

他平静地转凝视她痉挛的,默默地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一接到他宽广思念的怀抱,她再次崩溃地落泪,搂住他的脖,她有些恍惚地低喊:“我你,弗朗西斯科。一直一直的就是你…”他痛楚地闭上双,再睁开时已经满是后悔与自我厌恶“我知,我一直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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