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你一了百了！”

他轻叱：“荒唐！”

她揩了下泪，又扁起嘴说：“天下还有比你更荒唐的人吗？我真是上辈欠你的；行不得，留不住，寸步难移；”谁说她会跟品轩—样，她比他还惨！

他们一个执拗，—个顽固，两人碰在一起，能不磨才有鬼！双方都选了自以为是的方式，找不到共通。

天暗沉，屋内各厅房的灯亮起来，文莞顿觉孤寂。天下之大，竟无她归属之。

殷品尧不忍，上前安抚。

“阿莞？天啊，你怎么啦？”

品轩的声音此时听来倍亲切，文莞克制不了自己的伤心，也无法地只对抗殷品尧，现下的她只想找个肩膀依靠…她扑他怀里痛哭失声。

殷品尧一震，心中不是滋味。品轩搂着文莞的画面令他刺，淡淡无名火升起。

“大哥？”

“不许哕嗦！哄完她即刻回房，这里又不是丧家，哭哭啼啼成何样！”拂袖而去。

文莞如今更确定殷品尧的确恨她骨，连女的消极抗议都不耐烦。为什么？她没错事，怎会招来这不人的遭遇？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爹啊，你把我送什么样的贼船了？

***

文莞回房后愈想愈伤心，趴在床上嚎啕大哭。隔天清晨却红了睛对着殷品尧的房门大吼：

“殷品尧，我下定决心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搬去！”

房内没有动静。

“姓殷的，你听见了没有？我要搬！要搬要搬！”

他还是沉默以对。

“殷品尧…”

房门霍然打开，傲的他立门前，面无表情：“办不到！”

红的搭上不屈的神情，看来让人好气又好笑。

她瞪了他一，倔地甩就走，没有一留恋。

来去倏忽，似顽童戏耍后旋风而去，脆、耐人寻味。他心底纳闷，这样就放弃了？不可能，她是锲而不舍的人啊！微眯的闪着光，看她玩什么把戏。

往后的每一天，文莞大清早便跑来跟殷品尧请安，以她特异的方式。

“殷品尧…”

日复一日，他受不了她的喧闹。

“文莞，你够了没？”

“不够！除非你让我搬。”

“你梦！”

“一夜无梦，神好得很，你呢？”

“多谢关心，你的善意真令人吃不消。”

晨光好，无价宝，晏起哪能好？”她对他笑笑“我找你商量，脑清醒了才好说话。”

“我们之间无话可谈。”

谁稀罕跟他说话，要不是为自由而战，才懒得开。

“我搬走你也有好的。”她苦婆心。

“免谈。”

“我是个麻烦…”

他截断她的话：“有自知之明，可喜可贺。”

吧嘛抢她话！

他心念不动。”要我答应不可能，白日梦可能容易些，少陪。”当着她面合上门。

她对着无情的门扮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