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看见他重心不稳“啊…”惨叫一声后，跌下墙，再无声息。

闯祸了！

怎么办？她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有心让他摔下来的，谁让他一直骂一直骂，听了就有气。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声音了？

文莞吓得脸发白，手中抓着石动也不敢动。

***

简屋里漫着茶香，殷品轩与文莞在柔烟飘渺中对望，同时保持缄默。

原来对他的熟悉，缘自于十年前的照面。她没有刻意遗忘，也不会常常拿来折磨自己，只在偶然间想到了才会对自己过往的鲁莽愧疚。

如果他不是殷品轩，只是邻家的小孩，或许她心里的歉意不会延续到现在。她会着去探望因她无心之过而受伤的小男孩。

可他是殷品轩，她的无心之过变成了不知好歹、不懂分寸。看见送月银来的事爷爷，她心里总要难过好半天。

“对不起。”明明是淡然隐约的疤痕，偏偏她看得清清楚楚。

殷品轩一雾，什么对他歉？想了想，自以为是地笑：“为什么替叶寡妇歉？”

她摇。“为我自己，这句对不起迟了十年。”

看着她半垂的睫“那小伤算不了什么。”他一就亮，不甚在意。

“为什么来？”

“以为你跟叶寡妇一样泼辣，近驰名，所以嫁不掉。”

他的顽逗得文莞好气又好笑。

“真该给你一掌，让人打了，活该！其实叶她人很好，只是她过度崇拜殷大哥。”

“我不懂大哥有什么值得她奋力护卫。你呢？”

“我很激他。”

“阿莞…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获得她首肯，又继续说：“你不欠殷家。”

“受人滴，报以泉涌。或许在你心中这实属小事，但对我可是攸关生死。”若不是殷品尧伸援手，或许她现在还在黄泉路上漫漫游走，一抹幽魂；五所依靠。

“你想得太严重了。”

“一也不。”决明快，—反她平日的懒散。

她满腹心事在屋内踱步，只要扯上姓殷的，心里就平静不起来。好多事，千万绪，该怎么理清？

殷品轩也不吵她，喜看她时而展眉自得，时而秀眉轻拢，时光忽而又静止似的，觉她…好像在发呆…

直到再度发现他，文莞猛然惊呼：“啊，我忘了爷爷邀你吃饭，不介意吧？”

“菜如何？”

珠转动，思索爷爷的鱼篓：“一尾鲜鱼，不，可能两尾，一大一小；两盘青菜，喏，看到前的菜圃没有？自己的，也很新鲜；一盘生，一盘酱菜，清可。别看它寒酸，在我看来，胜过你的大鱼大。”

“菜单看来可，我介意的是不净，吃了会不会闹胃疼？”

“说的什么话！”她微愠，他太失礼，充满亲近不得的贵气。

“别误会，怕里有毒。”

“谁给你下毒？”一副煞有其事的提防，真是门里看人！

“程。怕我害你，先下手为，杀了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