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这还差不多。”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和他相视一笑。

＊＊＊

风玄煜的分虽然拆穿了，但沈凡玉并没有向他要求特权，仍是住在冰戏团里，她该的工作。

因为舍不得离开沈凡玉，风玄煜也以监督冰戏团的练习为由，顺理成章的继续住下。

接下来的日里，他们两人甜甜的双对，毫不避讳别人的光，大方的让所有人都知他们的幸福。

每天忙完分内的工作后，她会趁团员们休息的时间表演式冰，让他看得如痴如醉；到了晚上，则央求他教她诗。

原本只是因为他喜诗文，想要了解他的兴趣，但在他充满耐心与柔情的教导下，她重新发现了诗的好。

藉着思乡之作纾解乡愁，在温婉的情诗中验证她所尝过的情意，以俊逸远的咏怀诗遥想古人广大的怀…那些丽的诗句沉静了她的心，也让她找到了新的兴趣。

这样的日，在忙碌之中，多了惬意的优闲。

可惜过没几天，便到了风玄煜发京的日。

这天一大早，包括冰戏团在内，各个杂技团都由城郊赶城里，先在燕王府邸前会合，到了吉时，便跟随在行伍的最后，浩浩的发京。

除了王府的侍卫和仆役，其它随行的人都坐在车里。在风玄煜有心的安排下，他和沈凡玉所乘的车只有他们和车夫，再无别人的扰。

初次远行，沈凡玉显得特别兴奋。

她挨在窗边，盯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和形形的店铺，直到了城，才开心地回对他说：“阿煜，城里好闹呢！之前我都没机会城，想不到城里原来繁华的。”

“是呀，真的很闹。”

看她开心，他更开心，她的笑颜就是他最大的期盼。

放下窗幔，坐回他边，她好奇地问：“听团长说，我们要去长安。你一定知长安是什么样，对吧？是不是比这里更闹？”

“长安是京城，自然比涿郡繁华。至于长安的模样…我说得再多，都不如你亲自去瞧来得清楚。等到了长安，我再陪你瞧个仔细。”说着，他微微一笑。

“说好了喔，到时你可得陪我，不能反悔。”她抬亲了亲他的颊，漾着甜笑眨眨“这是谢礼。”

“我想再多要些谢礼。”他笑着指指另一边脸颊。

她摇摇，同时伸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行，等你履行诺言后，剩下的谢礼我再给你。”

“你不给谢礼，那我只好…”他邪邪一笑，猛地伸手抱她“用抢的！”

她咯咯轻笑，没有痹篇，任由他拥着自己，在她的粉颊上轻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轻轻偎着他，她又好奇地问：“阿煜，你在里长大，可不可以告诉我，皇长什么样？我想知皇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他沉默了，底添了一丝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