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怎么了？”见她神有些郁闷，他的心情也跟着不好。

“没什么，只是看到这双鞋，我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她淡淡一笑。

“是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望着他盈满开心的双，她了。

“在我的故乡，我是一个冰选手，每天都要和这样的鞋为伍。”她晃了晃手中的冰鞋“为了要有好的表现，一双好鞋是必须的。所以我现在一看到这双冰鞋，就不由得想起了过去。”

“冰选手是像冰戏团团员那样的人吗？”

“有像，但是不太一样。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表演杂耍，只是一个人独自在冰上，呃…算舞吧。”

“原来如此。”他，又问：“你是不是还很想当冰选手？”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应了一声。

“我七岁开始练式冰，每天除了上学和吃饭睡觉的时间，其它时候都在练习；没有时间玩乐，也没有时间朋友。所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当一个冰选手！”顿了一下，她放下冰鞋，了微笑。“可是呢，当我在观众面前采的表演，获得掌声和喝采时，我就会很开心，觉得当一个冰选手真好！那一刻，不练习多苦，我都认为是值得的。到了这里之后，一个多月没练冰，我更发现自己真的很喜很喜当一个冰选手，那是我最擅长也最喜的事！”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慢慢散发一特殊的光芒，耀得不可视。

一次见到她这般闪亮的笑容，他不知不觉的愣住了，怔怔地望着她。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常常展这样的笑容。

“你怎么啦？”

发现风玄煜望着自己发呆，沈凡玉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连忙回过神，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要不要跟团长商量一下，让他帮你一双冰鞋，这样等下过雪后，你就能冰了。”

“好主意耶！”她喜孜孜地拍掌，但随即收敛了笑容，有些担心地问：“可是团长会答应吗？”

“没问题的。”他说得信心十足。

团长领的是他的银两，只要他开，事情当然不会有问题。

“那等一下晒好鞋，我就去跟团长说。至于鞋的钱，就请他直接从工钱里扣掉。”

沈凡玉越想越开心，上动手把一双双冰鞋从竹篓里拿来排好，晒晒太，风玄煜也动手帮忙。

一边工作，她一边问：“你知哪时候会下雪吗？”

“快了，再几天吧。”他数了数日，也该下雪了。看来今年的初雪稍微晚了一。

往年的这个时候，他在什么呢？

他记得自己多半是待在阁之中，或诗，或画画，或在温的炕上读书，凡尘里该心的一切过冬杂务，诸如晒被、储粮，都与他无关。他只要优闲的待在一旁，自然会有人把所有的事情办妥。

虽然他很享受优闲，但闲久了实在有腻，现在试着过平常人的日，觉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