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吃里扒外。”

婳姮固执地扬下，不驯地回瞪她。

“找死！”胡姬气不过，玉掌印上她的膛，婳姮一鲜血，摔跌在地。

“我辛辛苦苦栽培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婳姮抹去血丝，她淡淡地：“对不起。”

“对不起？”胡姬拿起侍女递上的鞭。“对不起可以解决吗？这一次失去杀他的机会，下次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你要杀的是刘备，不他的事。”迎视胡姬血红的眸，婳姮无惧。

不错！胡姬就是当年se诱商纣王的狐妲己，一千多年前她侥幸从大公望手下逃过一劫，如今，她是寒月主。

“你撞我！”鞭梢一扬，重重落在婳姮上。“你翅膀了，是不？”

婳姮咬牙忍下灼的剧痛。“我没有。”

“没有？”胡姬陷半疯狂状态。“还嘴！”

婳姮忍住眩，稍早的肩伤还着血，现在又当尽苦。

“我好话说尽，你却听不去！”胡姬一把抓住她血模糊的左肩。“你非要死到临才肯回心转意？”

“痛！”婳姮前一片迷蒙，刺骨的疼痛啃蚀她的神志，她快撑不下去了。

“痛？”胡姬不放开她。“知痛还明知故犯？”

婳姮没答腔，也无力答腔。

“临行前我是怎么说的？”胡姬尖锐的指甲陷人她伤，血若泉涌。“千万别情行事，这下好了，曹军那儿你要如何代？”

“我不会让胡姬为难的。”困难的吐话，婳姮双虚。

“不会让我为难？”胡姬终于肯松手，她无视于指尖的血珠，一把推开站不稳的婳姮。

“我养你不是要让人糟蹋。”

“我和他们的约定，我自己会负责。”跌坐在地，婳姮仍力持清醒。

“负责？”胡姬一眯，声音又亢起来。“为他们床的玩，你想步上我的后尘？”

“无所谓了。”是呀！无所谓了，反正墨霁不要她，空了心的给谁都不重要了！

“还任！”胡姬挑起她的下颔。“你以为陪寝那么容易，就是上床了事？”她尖锐的笑，底是不为人知的伤痛。“当他们玩你、践踏你！不把你当人看时，你多能忍？这就是你救墨霁的代价！”

她的话刺伤婳姮。

“问题是人家还不领你的情，见你受伤连一句问也没有。”胡姬气极。

“够了！”再也禁不起更多的冷言冷语，婳姮大吼。“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再听见墨霁这个名字。”

“被踩中痛了？”胡姬不放过她。“你拉下脸来百般依顺他，换到什么？他的不屑！”

“若不是你们！”婳姮摇摇晃晃地站起，哭叫声。“我会这么薄命？会落到这地步？什么灭国天女、什么天命所指，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们还我自由来。”

胡姬对她歇斯底里的反应吓了一，她冷冷地打量婳姮。

“你在发什么疯？”

“这张诱惑人心的脸我也不要了！”婳姮哭得声嘶力竭，她夺下侍女的匕首就往脸划下。

“阻止她！”胡姬尖叫。

握着金箭翎，墨霁没来由的心中一，不好的预在他心中蔓延，他闭，想甩掉莫名的烦躁。

婳姮为他中箭的画面不断在他脑中浮现，文韬那句“难逃一死”更是缠不放。

他左右为难。

他想置之不理，却逃不开心中的焦虑。

咬咬牙，他执剑而起。

“想去寒月？”文韬突然现，他悠闲地落坐斟茶。“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