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对他绽开绝的笑靥。

墨霁冷哼，却还是随她走向村落。

“好臭！”与他相隔几步之遥的婳姮猛然止步，她以袖掩面，黛眉蹙。

墨霁一个箭步把她拉至侧，前的景象令他心一震。

整个村镇被屠尽，放望去，满目疮痍。

除了曹军，谁还得如此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事？

他咬牙，全血在沸腾。

不停煽着风，婳姮裹足不前。“墨霁，我们离开这儿吧！”

阵阵因尸放置过久的腐臭味朝他们扑鼻而来，墨霁踏村内，脸鸶冷沉。

压下作呕的冲动，婳姮跟在他后。“墨霁…”前的男人变得陌生，她突然不寒而栗。

像是有人唤醒沉睡他内的修罗。

“救…救…救命啊…”微弱有如蚊蚋的从街角传来，墨霁足尖一，上寻声而去。

一名垂死的老妇趴伏在地，伤已腐烂发脓，发恶臭。

“大娘，撑着，”毫不考虑，墨霁弯腰扶起她。“我带您去看大夫。”

老妇睁大混浊的盯着墨霁。

“墨将…军…您是墨…将…军…”她看见他随剑…青。

“大娘，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墨霁问：“为什么全村的人都死光了？”

听见死这个字，老妇全一震，她眸光涣散、神游大虚，像受到惊吓，她猛摇着，嘴里喃喃念着听不懂的言词。

“大娘！大娘！”墨霁唤了好几次，她才好不容易回神。

“三天前…曹军…来到这…里，”老妇抓住他的手，音调不稳。“因为…我…们…不肯投降，他…下令…杀光我们…”她突然音量，歇斯底里地大叫：“我的…儿…我最宝贝…的…儿…大宝，他们杀了…我的儿…大宝…”

“冷静，大娘。”墨霁低喝。“没事了，他们全走了。”

婳姮眶微红，她不忍再看别过去。

“墨将军…”老妇低喃，所说的话越来越听不清楚。“见…到你…真好，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向臣…屈服…就算死光了…我们也没有…半句怨…言…，我们相信…刘公…一定会复兴…复兴汉…朝…还我们大平盛…世…”

最后一句话尚在尖，老妇吐一长气，死在墨霁怀中。

墨霁眶泛起血丝，他轻轻放下老妇。

“这样的臣贼，人人得而诛之，”他一字一吐，满腔怒火无宣。“天地不仁，还降下妖女灭蜀，天理何存！”他大吼。婳姮捂住，她颤抖。

她从没想过自己背负的天命会带给世人什么样的生活，她只知去、去完成。可是如果灭蜀的后果是劫难，她不懂她为什么还要降世？

望着墨霁冷肃的背影，自己和他的距离似乎拉得更遥远。

这样的认知令她心痛。

“墨霁！”她从背后抱住他。“走吧！离开这里，你无法改变什么，只手难以回天。”

墨霁不动，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