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摧毁着所有伸手所及之，摔掉了一个致的晶纸镇，砸碎最后一个青瓷瓶，稳住在内翻的气血，任烈的失落骤然吞没自己的萧蝶楼，气极地咬住自己的下。

是了，是了！早就了解他的为人，为什么自己还傻傻地相信他？

原本七情不动的脸上奇妙地合了说不上是愤怒、屈辱、失望、痛心、悲伤等等也不清的情绪。

萧蝶楼一直咬着牙关，惨白的上留下一的齿痕。渐渐冷却下来的思绪，在心念闪转间直觉地意识到…

不好！

他又上了那个老狐狸的当！

心一悸，再也控制不住迅速上涌的血气。嘴中尝到的是熟悉的甜腥味儿，鲜红的血顺着掩的指蜿蜒而下，以奇异的形态过天蚕丝织成的玄外衣，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地在他的脚边汇集。

罢！罢！罢！暗叹三声，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萧蝶楼清楚地知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调养正式宣告功亏一篑。这样的本无法远行。

他，又走不了了…

他，为什么不可以走？！

他，非走不可！

拭去角的血迹，嘴角牵起的笑意越发傲然定。

正起，却从桌下摸一封不知何时掉下的信笺，开赫然写…吾徒见字如面：

十数之约已满，吾乃守约重誓之人，不留下背信之名，徒增落人实之嫌。故，所应之事不敢有丝毫淡忘，时刻铭记于心，现好意告之…

常言云：远在天边，近在前。此句真乃至理名言也。

似还似非，细看来，不是杨，是离人泪。切记！切记！

言尽于此。信凭汝之能，定不负吾望早日得遂心愿。

师天机老人笔

果然不负刁难，以打击他为乐的老狐狸之名。

来不及往下细看，平整的信纸已经被一双纤长白皙的手抓了数不自然的褶皱。不知该气该恼该悲该喜，不可抑制地一阵轻颤，萧蝶楼忽地一鲜血，前一黑，便非常脆地昏迷倒地，不醒人事。

那句久违的三字真经终究没有送。

… …

一条柔的丝巾轻轻地拭着他的脸颊，轻柔的动作让人有被小心呵护的觉。柔柔的，如柳絮飘过般轻若无。

谁？

是谁陪在他边？

是谁在细心地拭着他的脸颊？

记忆中，只有年幼时从母亲的怀中以及那名消失于风雪中的女上，受过如此温祥和的气息…

母亲？

女？

蓦然睁开双，却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下意识地又闭上了双睑。

“…公。”

听得一声淡如浮云般的轻唤，躺在地上的人终于恢复了几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