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使坏，剩下的那一个的是男人，所以使不了坏。唉，你有没有在听啊？”

“阿…”雪儿嗫嚅说：“你真以为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一双灵动的眸看着阿，说得煞有其事。

阿无奈地又翻了个白。“我知你在装傻，回答我的问题！”

“我把他想成是老天爷送我的，这样会让我开心一上她从小就有一“异于常人”让自己开心的方法。而且若不这么想，看到当时满是血的他，雪儿怀疑自己八成也会跟着昏了过去！

“你的白日梦！”阿一就看穿她的心思。

雪儿轻勾嘴角，面对阿的斥责仅是微微而笑，天真的神情总让人轻易就撤除心防。

“我看就这样吧，你的差事都是我介绍的，我同那些人说去，你以后的工钱都直接给我保，省得你哪天又大发菩萨心，去了人家的散财童。这个月的开销我先帮你抵，你就别再去兼差找事，我看你都快搞坏了，真让人看不下去…”

雪儿朝她甜甜一笑，倾抱住她。“阿你真是个好人。”她明白阿是同意让这个男人暂留下来了。

“少恶心，别跟我搂搂抱抱的，我的可是‘男人’！”

雪儿松开手，改拉着她的衣袖！仍是笑靥如。

“我要去睡了，别顾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啦，去休息吧！”阿掩嘴打了个呵欠说。

雪儿摇首。“大夫说他熬得过今晚就活得下来，我人都救了，不差这一晚的。”

“你唷…”阿知她的拗脾气，懒得多说，只：“哪天你倒了下去，可别要我‘扶’你！”

雪儿调地皱了皱俏鼻，不以为意。她明白阿是心疼她才会这么说的。两人颇有默契地相视一笑，阿微摇，转离去。

房内霎时安静了下来。

雪儿看向床上的人，男泛青的嘴振着，黑的剑眉蹙起，一张五官分明、极为俊的脸，却苍白如纸。他额前沁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雪儿从盆拧了一条净手巾，轻柔地为他拭去额前的汗。

你可得熬下去！雪儿打从心底为他打气。

“嗯…”男突发呓语，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忽地，他抓住雪儿为他拭汗的手。男的脸扭曲，似乎十分痛苦。

雪儿下意识伸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抚，柔声安。

被他握住的手温温，觉他的手掌包覆着她的，柔的肌肤地觉到他手心、指腹间的茧，带着微微的刺。

“你的手好温。”

男仍旧呓语着，气息却较之前顺畅许多。

雪儿稍宽了心，柔声说：“没事、你没事了…”

***

晨曦初透。

他微微地张开睑，慢慢记起受伤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从益州一路南下逃到长安，失去意识前好像撞上什么东西…

他睛缓缓扫视周边，正好看到坐在床边的人儿。她伏在他侧，合着双。

手心到一温，是她的手。

男拢起眉心，直接开他的手，却因负重伤，显得有吃力，但这举动也足够把人醒。

雪儿还搞不清楚状况，她一脸惺忪，看到男已醒来，轻绽笑颜说：“真好，你总算醒了，那就表示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本来还有担心，已经昏迷五天的他，会不会就这么继续昏迷不醒下去？

“这是哪里？”他问，觉这里没有任何危险的讯息。

“我住的地方。”雪儿了睛，她还是好想睡。这几天都是赶着把工作提前完，好利用空档回来照顾他，本没多余的时间睡觉，所以今天阿才非得迫她的雇主让她休息一天，不准她去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