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女儿说不行。”

‘…’

“这个夜…

唉！”

***

许多年后。

一双小脚悬在料理台上晃呀晃，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爹爹在灶前忙。

“哇…”小女孩惊呼一声，圆圆的睁得好大。她不过五岁大，甜甜细细的嗓音，教人听了忍不住要心疼她。她拥有一张酷似她娘的小脸儿，小巧可人的模样，生来就是要让人捧在手掌心里的。所以，她爹娘为她取了个可的名，叫“心心”

心心就像个小大人似的，怀抱着一个两岁多，兀自睡得安稳的小男孩。

“爹爹好厉害！”超崇拜的吻，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自己即是着天地的人！虽然，屠烈所馈的，不过就是把一只全放炖锅里这样的动作罢了。灶上还有另一只炖锅，应该是已经煮好了，那混着香与葯材香的特殊味，弥漫整个灶房。

温柔的布满笑意，这句从来没改过词儿的赞佩，他听了不下数千遍，可每听一回，满足与骄傲就多一回。他添好柴火后，从蒸笼里拿了一块白绵绵的桂蒸糕，用布巾包好，确定不手之后，递给女儿。

“给你。”顺手抱下她手里的小男孩。

心心无声了个“哇”的嘴形，拿过桂蒸糕时还咽了几下。那模样…跟她娘好像。

小人儿很谨慎的咬下第一，细细咀嚼，然后，发一记绵长的声音。

“嗯…”再来又是一声赞。“好好吃唷”

小脸漾满了陶醉，那模样活脱脱是常家宝的翻版。

屠烈轻抚小脑袋瓜，柔声说：“慢慢吃。”再回过把灶上的工作结束。

“爹爹，那是什么？”心心伸长脖，想看清楚她爹爹从炖锅里舀了什么香香的东西盅里。

眉微挑，他偏过脸，低说：“这是给我宝贝老婆吃的东西。”

“我可以吃蚂？”她边吃蒸糕边问。

“不行。这是给刚生完小孩的人吃的，小孩当然不能吃。”盛好补品，屠烈一手抱着沉睡的小男孩，一手盖好盖，炖锅盖。

“哦。我跟乐乐都是小孩，所以不行。”心心半垂眸，喃喃的吻，像是要把造句话背起来似的。她是，等大弟弟睡醒，她要记得跟他说…那是娘要吃的，和他都不可以吃。

突然想起什么，她又抬起问。

“那…安安也不能吃啰？”她想，全裹得像颗棕似的二弟弟就躺在娘边，说不定会偷吃一呢！她是，她要在旁边看着，不能让二弟弟吃东西。

“呃嗯。”屠烈边应和女儿的话，边用一块黑的厚棉布包裹住盅。这是一保温的方法，贴心的举动底下全是满满的意。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