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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会冤枉人。我这些天，连秦无双一面都未见着，她国去了。我天天打电话去问候，梅都说她没回来。她不知是真是假，我趁夜亲往查证，只见屋里屋外一片漆黑，连盏灯都没，大概是真的不在。

我没法，只好天天瞪着石像看，如果把她看活过来，倒也可略解相思之苦。

小李关心裴老："报上说老爷这次是凶多吉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个嘴。

"胡说些什么？"佳雯骂，"什么凶多吉少，你懂个！"

我希望她再给小李一个耳光，好替我气，但她只是嘴上嚷嚷，好生令我失望。

"你是裴家人，别对不起裴家的事。"她瞪着我。

那也得才成，我不过是心里想想罢了，怎么，又踩到她了？想想也不可以吗？

"如果有人来问你关于裴家的事，你最好一概说不知。"

"我是不知，难我非得知些什么？"

"那就好！"她冷哼一声，"人厚，胳臂肘别往外弯。"

我恭送她到码，要亲见她消失才放心。

她走后不久，果然，有人来看我。小李见有外人上码，上去叫阵，可是一看全是穿制服的，登时缩了回来。他怎么会怕警察呢？我还以为他连鬼也不怕呢

"你就是裴文，裴俊荣是你什么人？"条问我。那就说来话长了，可是警察命令我长话短说。

我告诉他，我们虽是父，但彼此不通音已有多年矣。

"有人最近见到你在明山佳园。"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竟有备而来。

我去看嫡亲妹妹，不行吗？

条罗嗦的问了半天，问不个名堂来，正要收兵，不防小李窜了去。

"这位是…"条很兴趣地刨。

这就难以解释了，说是朋友嘛，小李鲁有余，文艺气息不够；说是家人，条比我更了解我家里还有谁，只能说是我的房客。

"是吗？"条怀疑地问。

这就难了，我招房客又不是选女婿，总不能条件苛刻吧！

条要借小李份证一看，倒也未看什么破绽，小李自认为有理地瞪了他们好几。

客人走后，我也门去。秦无双了一个礼拜远门，总该回家了。

"是你呀！"接电话的是梅，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明显地了气。

我不知她在等哪个白王的电话，也不想关心。"夫人回来没有？"

"回来了。"她懒洋洋的。

"告诉她我要见她，我上来。"

"那怎么行，她才刚回来，连行李都还没有拆封。"

我又不检查她的行李，拆不拆有什么关系？

梅教训我太不了解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刚刚旅行回家，一定又困又乏，心情绝对不好，别说这时见男朋友，就是有个普通朋友来方也会避过不见，免得损害形象。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获准见她？"

"夫人要睡足了才会起来，她若不起床我怎么敢闯到她床边去烦她？"梅对我不耐烦极了。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她前些日还对我熟落，没想到只一下功夫就把我列淘汰之列，想必已发现更恰当的人选。

求人太难了，不如改为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