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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是您的。"小李丢过来一个拳击手。

我就知如果随便离家走一定要挨揍。

小李是蔡叔的嫡传弟，也是洛基的化。他在我周围动着，准确地把拳落在我脸上。他并没真的予以重击，只是轻轻地落下，就像是打着玩似的，这才是真正的竿。而我还近不了他的，每当我要靠近，他便闪而开，然后再勇猛前，脱掉上衣的肌简直就跟野兽一样。

天呀！我如果要看洛基的电影，会到电影院去，大可不必在真正的生活中温习。

"少爷！来呀！来打我呀！"小李一板一的，然后试图建议，"您忘了呼！呼！对！的呼和…"

去他的，我连呼还用得着他教，我已经被整得像个被不知名飞行吓得半死的傻瓜，如果那些如雨般落下的拳是用了全力的，我还会成为惟一的生还者。

这是洛基的标准台词。电影第一次在台公映时，我连看三遍，是忠实影迷。

"等一等！"我把护吐了来。这太不公平了，他是重量级的黑市毒枭，我只是个小市民。

"少爷，业于勤荒于嬉，您什么都不好好地学，小会怪我的。"

"鱼有鱼路，虾有虾路，海阔天空人各有志，我为什么要跟佳雯学？"

好不容易捱到吃晚饭，又是满桌的素菜，比和尚庙还清素，一味都没有，嘴就要淡鸟来了。

这是佳雯所谓的自然。她是个健康专家，厨跟她一样疯，光是一法海蒲团就有十以上的法。

这菜，再加上每天的鬼训练，我只怕要夭折。

"大哥，那对你的减有莫大的帮助。"佳雯冷冰冰地瞪我一。

"我吗？我吗？表光！"人已经够可怜的了，何必杀生。"小李劝我。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们到底知不知帮裴俊荣运毒品比杀人还坏。这些生命者！

饭后我需要休息，来消化一下那些不消化的表菜。但佳雯有余兴节目，她关上灯放家电影给我看。

秦查理家的家电影。

我不知这是如何去拍摄的，但还拍得真不赖，几乎没有什么晃动，职业准。银幕上的秦查理跟年轻时的保罗纽曼一样帅，他开着一敞篷的宝士从车上来，跟他一起的是秦无双。

如果要拍台湾版的《大亨小传》，这两个人会比劳瑞福等人演的更真。秦无双下车时，秦查理替她开门，并且在她颊边吻着。

我只觉得全血往上涌。我用力咬自己的手指，咬得差儿叫来。

"把你的手指从嘴边拿开，上面有很多细菌。"黑暗中，佳雯就像是背后也长了睛似的。

秦无双走过草坪的姿态优雅无比，但她到香闺之后，一切就不是那样单纯了，她开始宽衣解带，而秦查理就在旁边。

"等一等。"我叫停，"你叫谁拍这卷影片？"太可恶了，居然有别的臭男人偷窥秦无双。

"我拍的。"佳雯更冷的说。"好看吗？"

秦无双一件件的脱，已经快要脱到内衣了。天呀！我用手遮住脸，但幸好秦查理听到了电话响，走过去听电话，离开了秦无双。

我舒了一气，只觉得全都是汗。

"小李，去把冷气打开。"佳雯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