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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3)

,不可能响凡五分钟都无反应,除非方修华不在家。

他不在家,于凌晨六时五十分左右,不在家。

那意味着鹊巢已被鸠占了是不是?

在纸巾盒内了条纸巾来,把额上的细汗印掉。

当然,还未到伤心的阶段,她只是心急。如此这般的,每隔五分钟,她就拿起重话筒来摇一次电话回港。同一个动作足了两小时,她累得不成话,悄悄睡到床上去,呆想。

如果事情终究发生了,她将要如何打算?

立即赶回香港去,守在方修华边,再不离开。

那女人会是个什么人?是逢场作戏的场女,抑或有名有姓的正经人家?

不论对方的分如何,那是丈夫除她之外的女人,要连俊接受,仿似卡在咙的骨刺,痛攸关,且极不愿意便生生地吞掉,一定是不吐不决。

一直胡思想,直至电话铃响起来,她接听。

“还未睡?”对方说。

是方修华。

连俊本想立即问:“修华,你刚才到那儿去了?我足足摇了两个钟的重话给你,无人接听!”

然,她翻心一想,不能如此打草惊蛇,且听听对方说些什么。于是她答:“孩们刚看完重视上床去,家里的零碎功夫才毕呢!”

“真难为!你不会太劳累吧!”丈夫的语仍是和善而关切的。

“不要,”俊说:“我有足够的睡眠,你呢?富华,你也别太忙累,休息一定要足够。”

“放心,”方修华答:“我昨晚应酬晚了,差不多十二才上床,直睡至如今八多,有足够的八小时睡眠。一睡醒了,睁开,就想起要打重话给你!”

“富华!”连俊轻喊。

“俊,我想念你!”

天!连俊嘛得背上发冷,浑侈嗦。

方修华对她撒谎!这是肯定的。

原先连俊还有一丝希望,以为丈夫会告诉她,今早起来到哥尔夫球扬或网球场去了一转,这才回家来吃早餐,又可能有个什么重要的早餐例会,七半就在公司举行,故此一早爬起床上班去。

都不是,方修华大言不惭地说,他在家中睡至八时多才别转醒。

除非方修华指的家再不是连俊的家,他睡的那张床再不是跟连俊共同睡过的那一张!

“俊,为什么你不造声?”

“没有。”想想,她又说:“我觉得没有什么话要说。”

“一切如常是吗?”

“是。”

“修华,”连俊言又止,她的心在绞痛。因为她正在盘算如何一步夺取丈夫不忠的资料。

这重心意与思维于连俊其实是陌生而带着耻辱的。

她从来不是一个多疑、狡诈的女人。

别说对自己的丈夫,就算对一般朋友,只要跟他们保持了来往,就一定付予充足的信任。

用人勿疑,疑人勿用。

连俊内心苦苦挣扎,不知是否应该布下她的天罗地网。

“俊,俊,你还在吗?”方修华在实话里问。

“在。”

“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否则,就明天再谈吧!”

“明天早上我摇电话回香港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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