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胥当然晓得，他是造成这情况的最大原因。在蔚琪臻和蔚时琪那天审完他之后，都表明了不跟他争蒲雨苑的态度，但他自己对她又是不明不白的，导致蒲雨苑成了最大的牺牲者，忽然都没人要了。

这让他对今晚的蒲雨苑不只心疼，还有一歉疚，也当然更打定主意要陪她了。

他自动自发地在茶几上抓起一包洋芋片来啃。“哗，这么多吃的。变胖了怎么办？”

“反正又没人在乎。”蒲雨苑咕哝着。

他在黑暗中看看她：“你怎么晓得没人在乎？”

灯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却奇地温柔，而这样的温柔，不只令她大大地不习惯，还没来由地有慌。

她添丁添略略燥的，改变话题：“嗯，你要不要喝什么？”

谭洛胥手持着果罐朝她举了举，他在拿洋芋片的同时，早聪明地顺便替自己取了罐饮料。

蒲雨苑的话题转换于焉失败，无谓而没意义的话起不了作用，谭洛胥问回他所好奇的：“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蒲雨苑尽量把语气放得随意：“随便手机到一个号码，就打了。”

“真的。”光听他的声音，就知他不相信。

“我嘛骗你呀厂她急着辩解，太急了，反而让人更怀疑。

谭洛胥笑了。看着她，慢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通常，当女人害怕的时候，最希望陪在她的，是她最喜的人。”

这大概就是她刚才之所以打电话给他的理由，但她却不想承认。“你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呵？”

又来了，挑逗或暧昧的，一个追一个躲的游戏。但他今天并不想玩游戡，也许是累了，也许得无聊，他忽然只想问自己内心要一个最诚实的答案，到底他不她？

“我们今天不要这么迂回来迂回去的好不好？”他骤地认真说。“我们讲实话怎样？”

他正经的语气雨苑不由得专注了些，但她不懂他的意思：“什么实话？”

他琥珀似的眸闪了闪“这样吧，我先讲，讲完了换你。”

说什么？蒲雨苑的心忽然明显地起来，期待而张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不由得谢灯光的幽暗，这样他才看不清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

他了一气，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说了。“我对你的觉很特别，但我不知我是不是上你了。”

他说的很快，一个字连着一个宇，好像不这样，怕自己会说不完似的。但无论他说得再快，蒲雨苑还是听懂了。

不，应该说她是“听见”了，但并非听懂。他上她了？真的？他不是一直嫌她笨吗？这真是太不可思议。

谭洛胥在简单的告白之后长长吐了气，像释放了一件压在他心上许久的心事一般。他也急于知雨苑的反应：“换你了。”

蒲雨苑整个人慢慢从迟钝恢复正常，脑里也渐渐开始消化谭洛胥刚才的表白。他她呢。光这个想法，就足以令她的心悄悄开始飞扬，慢慢慢慢飘了起来。

她瞅着他，脸红酡酡的，想开心又不敢太开心地，小小声说：“我，跟你差不多啦。”

他慢慢笑了起来，显然对蒲雨苑的答案很满意。他认真地看住她：“你想我们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