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西装！”他倔倔的，像个不肯认输的小男生。“而且夏天穿西装，简直就死人了！但是一般人总认为西装毕才有律师的专业，我只得在某方面迎合一般人的想法。但平常还要我在那个又又制式的服装里，你不如杀了我？”

“哗…”蒲雨苑叹着，一脸惊艳的光。

“哗什么？”他凝眉。

“你好厉害。”雨苑正经八百地说“好有自己的见解耶。”

别的女人要是这么一副表情，谭洛胥要不觉得她是作，就会认为她是反讽，不过蒲雨苑又再一次颠复了他对女人的印象，因为当她那双明灿的眸这么认真地看着你的时候，你绝对会相信她所说的是真的。

他用一审思的光凝视她：“你是不是常常这样用一张崇拜万分的表情看男人，然后惹得那些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蒲雨苑被侮蔑了似地，气嘟嘟地囔“我才没有！”

谭洛胥继续诱引她“就像你自己上回说的，很多男人都喜你，你应该也相当喜这样吧？”

“有异喜自己，谁不兴啊。”蒲雨苑咕哝说着了实话。然而只要跟他一起，就会于挨打状况的她，很努力想扳回一城。她攻：“你难不喜女孩仰慕你？”

他狡猾地“那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

她用手指鼻。“还挑啊？”

“当然要挑。如果是聪明的，善解人意的，又兼之温柔可人，外表又亮丽脱俗的…”他不耐其烦地叙述完笑了笑“我就喜。”

讲了这么多，没一项是她达得到的。她嗤：“条件这么苛，怪不得你没女朋友。”

谭洛胥更正：“不是没女朋友，是女朋友刚分手。”

“刚分手，”蒲雨苑难得这么伶牙俐齿。“你伤不伤心呀？”

他乍笑，好像她说的是笑话。“为什么要伤心？”

蒲雨苑大人不解。“分手了，不是多少都有些伤？”

谭洛胥似乎思索着该怎么形容。“我想情况应该是，还没到可以伤的程度，就分手了。”

“相恋的时间并不太久？“蒲雨苑自己翻译成她比较能明白的说法。

“我跟女人的关系，好像一向都不太长。”他淡淡一笑。想起琪臻曾经说他，总是谈前置型恋，所谓前置指的就是两人初看对时的暧昧、挑逗、互相制造机会，到第一次约曾的那一段，但接下来…对不起，通常就没下文了。

“为什么没办法维持？”她追问。

为什么？

他怔楞了两秒，终究哑然诧笑。“其实我有时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有病？为什么总谈那只有开的恋？”他笑得有叹。“追究底，大概是我对情太懒，懒得去刻意经营或维持，只要一遇上问题或当对方也不太积极的时候，就是短命桃枯谢的时间了。”

“我们两个蛮像的。”蒲雨苑听了，很容易地同受o“我跟你说过的嘛，追我的人都来来去去的，而我也都不知要在乎。”

笑意堆在他的边，涌在他底。“这么说来，搞不好我们俩个以后的下场都很惨，都会变成孤独老人喽？”

“那不脆…”蒲雨苑话才说了一半，就缩回去了。她本来想说的是：“那不脆我们两个人送作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