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年度的业绩有好，我们值得争取。”

孙凝答。

“兄弟之间若为利益生太多争执总不是好事，我想最好能有个折衷办法。”

“怎么个折衷法？”孙凝问。

“原则上是两方面分利吧！至于如何安排，得从长计议。”然后香早源又补充：“关于原则，还得跟老四落实一下，你看他的意思如何，我们再来商量细节好了。”

香早源又说：“要真是信联承接这笔生意，我看就不必把蒋玮走了。反正是新兴业务，全新班底，就是用蒋玮主其事，向你报告，他也不容易再挟天以令诸侯，我看他反而会趁机罪立功，这姓蒋的其实也算是个本事人，我们只要脑控制他就好，不必除之而后快。况且，通过实际合作，蒋玮会亲会到你的能力，不会再被那宗林炳记事件所困扰而把谣言张扬去。”

孙凝。

她当然是赞成以和为贵，不论是对香早晖抑或对蒋玮。

况且，说到底自己仍在主理信联重组事宜，总不好为了使信联获利，而置香家兄弟的情关系于不顾，惹人话柄。至于蒋玮，孙凝自以为有把握驾驭他，不碍事。

孙凝还情不自禁地多了一番联想：香早源是故意借此借，让自己跟香早儒有个接，这番布置又有可能是叶柔在枕边细语时给自己的一番照顾也未可料。

于是想着想着，心上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以致于一顿饭吃得算是有味了。

一直沉默的反而是叶柔。

饭后，香早源外，说要到南华会所去打网球，剩下了孙凝与叶柔吃茶。

“柔，你今晚额外的静。”孙凝说。平日叶柔的话总是不少的。

“你也看来了？”

“嗯，不是有什么事吧？别是跟香早源拌嘴。”

“若是恩夫妻，床打架床尾和，有什么大不了？我才不会为此而烦忧。”

“有别的什么事吗？”孙凝是关心柔的。

“也许是我过分吧！孙凝，我真不是个有安全的女人，太怕重江湖，太恐惧没法过正常的家生活了！”

叶柔整个人瑟缩在沙发上，显得那么柔弱可。

这阵的她，的确人如其名。

人是要经过相和事件才见真情，这叶柔的外表一直遮盖她的真面目太多了，煞是可惜。

孙凝不禁在心内叹息，谁又没有这番际遇呢？外商界也不会看到自己的个！

她怜惜地拍拍叶柔的，：

“究竟什么事惹你胡思想？你比我更不振作的样。”

叶柔似是对自己说话，声音很轻：

“早源前几天忽然问我，为什么放弃电影事业了？他认为这样是可惜的事，他说桐油埕还是该装桐油，很多女明星结婚之后都复。”

叶柔忽而翻了一个，面对孙凝，说：

“怎么会主张我重故业呢？除非打算把我扔掉。”

孙凝也禁不住一怔，随即说：

“别傻！你真是过分了。也许早源怕你闲着百无聊赖，想你有所寄托。”

“我以前跟他说得很清楚，我不留恋影圈，甚至不留恋香港这灯红酒绿的生活，我主张移民。绝不是为了九七，我是完全可以移民到中国大陆去安居乐业的。早源说过，他也有这个意思。可是，”叶柔睁大了睛，急眨着，阻止已盈睫的泪下来，继续说“至今，他原本的主意全不见实现！”

原本的最大主意当然是与叶柔结婚了。

孙凝默然。

真叫人慨万千！

女人，尤其是长得标致而又有本事的女人，如今，要嫁，原来这么困难！

叶柔如是，方佩瑜如是，甚至于自己，都如是。

抑或是现今有有脑的女人都忙不迭地往豪门富宅内挤，才有这般狼狈，这番困扰，这阵难堪？

男人，在—个女人需要备受护的世界之内，始终权倾天下。

男人，在一个富甲一方的环境之中，又始终呼风唤雨。

奈何！

孙凝彻夜不眠，越发迫自己不去想香早儒，就越是想香早儒！

香早儒，香早儒，这该死的家伙，除了傲得视孙凝之情如无之外，他没有任何值得孙凝指责痛恨之，这才教人气愤。

之所以睡不好，还是因为天一亮，上班去后就有个好借门可以给香早儒摇电话。这个意念是可悲的！

当孙凝苦苦撑过长夜，她霍然而起，晨早就坐到办公室去。

摊开纸笔，她决定给香早儒写便条，代有关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