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凝1”

孙凝回转来，看到方佩瑜，忙拉着柔给她介绍。

方佩瑜闲闲地跟叶柔握了握手，就把孙凝拉到一边，说：

“怎么，你竟跟这姓叶的走得这么近？”

“佩瑜，叶柔这人相当不错，相后才发觉。”

“你知不知你在增加与香早儒的距离。”

孙凝一愕，没声。

“我这话是为你好，你太不肯正视自己的需要了。”

孙凝自明所指。

既香早儒，要得到他，就不要再站到与香任哲平的敌对势力一面去。换言之，叶柔本是毒草，来往不得。

谁跟有势力的人一有嫌隙，立即众叛亲离，人们忙不迭的与之划清界限。

孙凝没有说什么，挥挥手就告别了。

叫她怎么说呢，不同不相为谋。她与方佩瑜好像距离越来越遥远。

这无疑是令她难堪的，说到底，方佩瑜是个很漂亮、很讨人快的女人，且相多年了。

很多老同学在毕业前情如胶似漆，毕业后为了不同的际遇而各奔前程，几难得还有个知己可以在一起亲密相，有商有量，有来有往，怎么一下又像快要少掉一个似，心总有不舍。

事实上，只有孙凝是这样想。方佩瑜有她自己的一。

她一方面觉得孙凝越来越不长，另一方面她也确实忙个不亦乐乎。

她的最后一击就快要得结果来。

是成王抑或霸栖，是免不了有一张的。

这天之所以来文华酒店，就是约了白晓彤。

一见了白晓彤，就知整件事要有眉目了。

白晓彤的面是较苍白的，说：

“佩瑜，了事了。”

“了什么事？你这副面很吓人。”

“哈尔滨那边来了电讯，说百货公司不能如期开幕，要延期大约一年甚至年半。”

“这算什么事呢？中国大陆办事的效率不错已经步多了，可是仍跟香港的效率有差距，而且，这么一个规模的百货商场，不能准时开幕，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敝的？”

“不，”白晓彤差是惊叫“哈尔滨百货商场是我最大的订，他们订的玩占丁百分之八十，不如期收货，我的原料已经订下了，工厂方面亦已排期生产，制成品如山堆积，往哪儿放好呢？”

照情况看来，的确是非常的棘手，难怪白晓彤急坏。

方佩瑜皱了皱眉，说：

“跟雅顿商量取消订单或者是延期运货，先把整宗计划下不动，缓一缓再作理吧！”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给雅顿发了急电，又摇长途电话去给他们的总裁解释情况，他们气相当，持要完全照合约办事。”

“合约是讲明不可退货吗？”

“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如果退货，就要给雅顿赔偿，那个赔偿的数目是八位数字金呢！”

白晓彤的面真是青红不定。

方佩瑜拍拍她的手：

“彤，你是商场老手了，该知有时是非要壮士断臂不可的，忍一时之痛，会赢得其后很大的利益与安泰，对不对？”

“可是，情况不是我肯赔偿雅顿，就能了事的。”

“除了哈尔滨商场之外，全国几个重城市的购商场，都与我们签订了寄售合同，预留位置放我们的货。如果我推却原料厂，没有原料，就不能如期供应其他百货商场之需求，这样一毁约，就名誉扫地了，以后再要重新打国内购商场生意，机会是迹近于零了。你说，我是不是退维艰？”

方佩瑜沉思一会，问：

“那么，你的最大理想是什么？”

“最理想当然是不用赔偿雅顿，改为只向他订购原订单的百分之二十原料，让我加工应付了那些重城市商场所需。佩瑜，你不是不知的，用寄售形式要货，我等于要先押上本钱，单是这百分之二十的原料费与制造费已甚可观。”

“彤，这个理想与实际情况一定有极大距离。既不想赔偿，又不愿放弃其中百分之二十的生意，那是太难了。”

“佩瑜，你帮我。雅顿是你介绍给我的，你人面广，一定可以打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