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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7)

起的事,她们始终会一败涂地。”

听了,不无战栗。

我默然。

还是老问题,心里有着说不的矛盾,对于两个妹情很复杂,重重仇恨怨忽之中,隐隐然还是有一份亲情在。

因为我老想起母亲。

“她们会不会是情有可原?”我竟这么问来。

原以为傅菁一定对我这个疑问反,谁知不然。

她说:

“绝对有可能,可原宥的地方在于她们是否真心诚意奉献一份赤的情心予金信晖和金旭晖。”

对,情无咎,赤心无罪。

可恨的只是接受她们诚意恋的人,并没有尽量给予公平的理。

金家兄弟完全打算跷起了二郎,坐享齐人之乐,还把一总利害关系转嫁到这份激情之上,利用赤的真心去推动一连串的谋,以图私利,不是不令人惊心的。

我相信傅菁会与我有同

“来,我们谈一些正经事。”傅菁说。

我笑起来

“我们刚才谈的不正不经?”

“那不是我们前的大业。”

如此一句话自一个女人之,我叹为观止。

“怎么,我讲得不对?”

“不是不对,只是太先了。”

在那个时代,我的批评没有错。

“不走在人前,怎么能飞黄腾达,这是我们上海傅家的家训。”傅菁说“我父亲说长江后狼推前狼,要不被取代,唯有旁旗一,所以,我经常要训练自己有锐的角、大胆的尝试。”

“你在父亲边工作,耳儒目染,一定学到很多。”

暗菁婚后任职于傅品的金机构,据她给我的解释,这个安排能一石几鸟,既能得到很多商场阅历知识与资料,从而丰富自己的生活与才能,而且可以利用各经历与关系,使金旭晖更要依靠她,于是他们的夫妻关系除添了一层保障之外,两人联手的力量,也会令傅品日益重,就连傅菁那一房在傅家可获的利益都容易把握落实了。

“况且,”傅菁说“再过十年二十年,本城就是女人世界。”

当时,我问她有这个看法的理由。

她答:

“本城毫无天然资源,只有人才和制度,两相合,也可以混得不错,那就是说人才越多越好,只靠男人,已不足够,社会越步,发展机会越大,越需要人,男人在工作的质与量上不能完全满足将来社会的需求。”

我当时听她这么说,差忍不住笑来。

无疑,傅菁才是现代术语中的女人,她的是自动自觉,是谋远虑,是专心经营,是苦思设计,是刻意栽培,是立志成全的。

这跟我有很显著的分别,我之所以,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

于是傅菁得来理智、从容、决断。

得来情绪化、不安、犹疑。

这造成了我在顺境之中仍有困阻与倾倒。

暗菁面凝重地对我说:

“心如,听我的话,为自己的前途好好谋算,跑前三步,以免被取代。你现在赚的钱还不够多。”

我笑起来,

“要赚多少钱才叫够?”

“不是够不够的问题,钱是永远不够的,但底线是要够多,只有财雄势大才是安全的保障。你看我父亲,自上海至今日香港,依然叱咤风云,为所为,就是他的钱够多的缘故。”

“怎样可以多赚些钱?”我于是问。

“这才算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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