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指君而言，对吗？”

“大嫂…”金旭晖气得红了双颊。

“我们总得有保证。”

“我来证好了，大嫂，你信任我吗？”

说这话的人大大乎各人意表之外，是傅菁。

我这才看清楚傅菁，很好看的年轻少妇，五官端正之外，还罩一层难以形容的贵气，一看就知是大家大族的人，那气派架势尽在于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

对她这么闲闲的简单一语，竟似有千斤之力，不由得不把整个场合，整个气氛压住。

“大嫂，”傅菁再微笑地说“我们家是在上海金界活的，南移香江，一样以财经为事业本位。家父的家训是，金界中人都是一言九鼎，从不反覆的，今天我了证，你就请放心吧！”

对傅菁，没由来地有着一份好。

我答：

“二嫂，有你这番话就好，当然信任你的，我们就一言为定。旭晖，你给我多少时间？”

金旭晖是不能置信我的话，他答得并不心甘情愿，甚是愠气：

“一个月吧！对你，足够时间了吗？”

“可以了。”我。

其实并不需要一个月去筹备资金，我本是个投诉无门的孤苦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卖自己，叩唐襄年的门，实行投降去。

我摇电话给唐襄年，并不转弯抹角，说：

“我要见你，你说地好了！”

唐襄年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你喜在什么地方见我？”

“听你的。”

“那好，到我在清湾的别墅去吧！”

唐襄年派车把我直载到清湾的尽，真是别有天，靠山面海，踞悬崖之上，一座建筑得非常雅丽致的西班牙式小别墅。

在这环境下，叫天不应，叫地不闻，正正是家主人可以肆无忌惮纵情享受的好地方。

在踏小别墅之前，我微微觉着寒意，连连打了两个寒噤。

不虎焉得虎？

纵使是断台，也得把放去，九死一生还算有一丝希望，奈何。

终于见着了唐襄年。

他笑：

“我等待你已经很久了！”

我笑：

“在外转了几个圈，终于还是要回到你边来。”我苦笑。

“你不是想说劫数难逃吧？”

“是祸是福，都无从逃避的话，我只有认命了。这段日，我很辛苦，坦白说，已到走投无路的田地。”

“否则，也不肯来找我了。”

“再砌辞就变得矫情了，是吗？”

“对，我就是喜你的直率。”

“直率可从朋友的友谊上享受得到，不是吗？”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双，泪忍不住泻一脸。

我以手背拭泪，回一回气，：

“对不起，我莽撞，兼且失仪了。”

“不，言之有理。你且歇一歇，喝杯饮品，我们再说话。”

唐襄年走他睡房一角的酒吧去，给我调校了一杯不知什么东西。反正就算砒霜也不要，下肚里，从此一眠不起，未必不是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