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厉害。”

在离开了网路咖啡屋之后，骆冠禹送杜圣文回家。回家途中，他的佩服起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

杜圣文摇着笑笑。“听过『着要在人前显贵，必得在人后泪』这句话吗？我的厉害是牺牲了我的童年与乐换来的。”她踢走脚边的石，觉得她的一切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反倒是他。“我才真要羡慕你。”

“我？”骆冠禹侧看着她小小的脸庞。“我有什么好值得你羡慕的？”

“有。”尤其是在今天中午去看了他的中生活之后，那觉就变得好刻。“我听人家说，你小时候就被冠上『小科学家』之名。”

“我只是对实验材有兴趣。”

“有兴趣也得有天分才行。”像她就对那些试、酒灯最没辄。“所以我想当初背负盛名的你，也应该有让你爸妈带你去测过智商。”

“是有过。”他。“你问这个问题，是想知我的智商多少？”

“不。”她没那么无聊。“我只是想清楚，当初你是不是也能越级就读？”他的情况是不是也跟她一样？

“可以。”他。

“但你却拒绝了！”

“我是懒，不想太早过有压力的生活。”基于这个原因，所以当年他才推掉越级升学的提议。

“所以你比我幸福，因为十年前，你享受了你的童年、你的青、你的十七、十八岁，而我的生活却始终只有电脑与学位。”

“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很多人努力了好几年，却无法得到的。”

“所以我才说，人生在世，不能一切尽如人意，有一得便有一失。”上帝对人是很公平的，不是吗？

“其实你很幸运，有先天的好脑，又有后天的好环境，来让你尽情发挥你的天赋，很少人能像你这么幸福，所以你不该自怜。”

“我没有自怜，只是觉得有些遗憾，错过了一些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比如说，友谊，还有宿芬脸上那抹忘忧的笑。

“你后悔当初越级升学的决定？”

“不，当然不是。电脑依然是我的最，我只是…只是觉得错过了一些快乐，真的很可惜。你知吗？这就是我今天看到中时候的你，会那么震撼的原因，因为以前的我，脸上从来没有那么开朗的笑容，也没有可以谈心的好朋友。”她唯一的知己，是她的电脑。

“另外，我从来没玩过扑克牌，我连你们中所说的『排七』、『捡红』都不会玩。上个礼拜六，宿芬带我去冰，那是我第一次穿溜冰鞋；穿溜冰鞋的我虽一站起来就跌倒，但那时候我才知，我虽然拥有了很多人所羡慕的学历，但相对的，他们也有很多东西是我所不会的。”

“比如溜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