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顾以前，也不去想明天会怎样，我只在乎现在，而明天是现在的延伸，而我对她的喜只会更多更多。”

陈静如闭上睛，泪落下来，我想，那是喜悦的泪。

她伸过手，就似那日我第一次踏这里，要求她把柔柔给我的情景一样。

我伸手，握住她。

一切尽在不言中。

***

我要结婚的事传回台北，我那对工作狂爸妈抛开所有的繁务，专程赶来台东。当他们见到柔柔，知她的情况后，他们惊诧、不信，知我不是开玩笑，更是怒不可遏。

“你脑秀逗啦！”妈首先发难炮轰。“她是个白痴耶！”

一别这样说她！“我将害怕的柔柔置在后，挡住案母犀利、无情的目光。

我瞪视母亲，她一利落的米装，心装扮的面容，妆仍掩盖不住年华失去的老态，盛气凌人的语气，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尖酸刻薄。

“儿，”爸的态度不若母亲激动，喜好尔夫运动的他，言行举止有一气定神闲的从容，那是连我都学不来的。他冷静地像在检验一件商品，打量着我后的柔柔。“我承认你的光不错，但是她没资格当我们秋家的媳妇。再怎么说，我们秋家可是有有脸的人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咽下咙行将的三字经。

“为什么不能？柔柔会变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罪不可赦的是那些轻视的光，加诸在她上的痛苦。如果我在意别人的光，那我就该死的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我真搞不懂？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人！好吧，她是有几分姿，但她是个白痴耶！”妈说，她还是很在意这一。

尽管柔柔不懂那些意思，但仍被这刻薄的言语刺伤，她惊怕地抓住我的手。

“好吧，你若真的想结婚，那就跟我们回去，台北那些名门淑媛等着让你挑呢。”

“我不要那些庸脂俗粉，我只要柔柔。”妈的话让我的胃一阵翻搅。

“老天…”妈掩嘴惊呼。“你被下降了吗？”她转看爸。“听说这里的原住民会巫术呢。”

“木槿，”显然爸与我都觉得妈的问题很可笑，他没理她。“还记得罗查吗？她那个掌上明珠在阿拓丧礼上的嘎会见到你后，就一直惦念着你呢。回台北后，爸爸帮你安排一下，你会发现，你对这个女孩的情只是一时迷恋。儿，你不会傻到将自己的一生都葬送掉吧？”

“对呀，对呀！”妈妈如拓蒜。“要不，陈伯伯的么刚从外国回来，落得丽动人。陈伯伯欣赏你的，还说希望能和咱们家签上亲事呢…”

“是呀，”我打断妈的话。“和她们其中一个人结婚，然后过着和你们一样貌合神离的生活。”我笑不笑地看着脸上血带去的母亲，和光不定的父亲。

我早知父亲的轨。他们的婚姻早在几年前就破裂了，剩下的，只有那张薄纸，和必须维系的家族名誉。

“很抱歉，我无法接受那婚姻。我要的很简单，在你们中也许微不足，我要的只是一个平凡的生活，和一份平凡的情，如此而已。”

妈沉默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示她怏怏的情绪。我知母亲是知情父亲的轨，我知像母亲这样自尊心的女人，绝对咽不下这气，她用尽了各方法想退那个女人，但都换来父亲的冷漠以待。

我痛恨说这个事实，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都是你！都是你！”在我不留神的时候，妈突然推开我，一把揪住柔柔的长发。“都是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狐狸，你们占住了我的丈夫，现在又要抢我的儿，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