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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的手还要沾染多少人的血?

窗外的星空被乌云遮住,轰隆轰隆的雷声不断,一直重复着宋沐星的控诉:

上我了没有?你上我了没有?你上我了没有…

她缩到墙角,将脸埋在手心,无声的啜泣。

噢,安德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

宋沐星回到住,他没有打开灯,房里的事一片黑暗,摸黑走了几步,他被绊倒在地板上,后脑勺了一大块。很痛,很痛。不是伤痛,而是心痛。宋沐星摸黑站了起来,摸黑在屋里走动。他还是不想开灯,因为这屋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所有的摆设都维持阿曼达来的那一夜。

阿曼达在这里洗澡,用他最的薄荷沐浴;那边的厨房,阿曼达的影曾在里忙碌的穿梭;客厅里,他们一起吃着泡面,唱盘上还放着那天晚上的爵士CD;沙发前的地板上,阿曼达曾坐在那让他发。随着那夜的记忆,宋沐星来到卧室,一记闪电打了来,照亮了床上的东西…阿曼达那晚穿的衣服。他走过去,轻抚着床铺。阿曼达曾躺在那上。他的手指仿佛可以受到阿曼达如丝绸般柔的肌肤。

突然,一条细线缠住他的手指,他将之举至前,噢,是阿曼达的发丝。宋沐星虔诚地嗅闻着那上的发香,阿曼达的发丝也纠缠住他的情

懊死,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与痛心。宋沐星丢开那发丝,站了起来。

他不能再待在屋里了。

当晚,宋沐星带着一打啤酒不请自来的闯纪维中与陈嘉明合租的房,他一句话也没说,纪维中与陈嘉明也识相的不问情由。朋友当这么久了,他们从来不曾看过来沐星如此的抑郁、痛苦,猜他大概也了“钱达尼号俱乐

唉,冰山人果然是惹不得。

有一句广告词这么说的:再忙,也要陪你喝杯咖啡。所以,这两个人放下一堆研究课题,陪着宋沐星一罐又一罐的喝着酒。

宋沐星闷着喝着苦涩的啤酒,不过,再苦涩也比不了阿曼达如刀似的一字一语,她在他上划下一又一的伤,每都取笑着他的痴傻。为什么?他错了吗?他只不过是她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如此的难?

“给我烟。”他突然说。

纪维中、陈嘉明两人愣了愣,宋沐星最讨厌人烟了,这回,竟然主动要烟?唉,又喝酒、又烟的,果真伤到最。罢了,失恋的人最大。纪维中递了烟给他,还帮他燃。

告诉我,阿曼达,你在烟雾里看到了什么?你在寻找什么?

他的朋友看到他不要命的一烟又一烟的猛,像中邪似的,不由阻止他的慢自杀。

“你在什么?拜托.台湾的女人是死了还是赖在娘胎里,你为什么只在意阿曼达?”他们用他曾经奚落他们的话骂他。

宋沐星置若罔闻。经过阿曼达的洗礼,他们的责骂反像蚊叮似的,没什么杀伤力。他们怎么懂得他的心情呢?因为得如此的,才会这么痛彻心扉、痛不生。他不会怪他们的,他反而同情他们,因为,他们没有像他这般掏心掏肺地过呀!宋沐星近乎讽刺地想。

酒也喝了,烟也了,失恋的人还会什么傻事?

“我们去唱歌!”不由分说,宋沐星一手抓起一个往门外走去。

在KTV里,宋沐星了张洪量的歌:

“莫名,我就喜你,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又唱了萧亚轩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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