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晓得她原来还兼作直销，卖某名牌的化妆品，每天有事没事就跟她推销啦、胎盘素啦、冰河泥啦！倾得玫珍快受不了，脆老实告诉她没钱，即使有钱也不能拿来买这“很必须的奢侈品”

“跟老公吵架了？”老大太明的睛扫过她十七、八次了，每回话到边就吞回去，这次脆间个清楚。“看你的样就像个家主妇。我老婆见的人多了，像你生得当当却打扮得土星土气，一看就知怨妇一个。”

玫珍红着脸低下来，望着这一暗蓝的衣裙，是很中规中矩没错，但，会土里土气吗？再台盯着老太太，耶！她怎没注意到这位年逾五十近六十的老女人上可是一件大红旗袍，式样还是新型改良的款式呢？

“你今年多大？二十五？二十六？”他的确料事如神，一猜就八九不离十。

“年纪轻轻，穿得遮天盖地灰扑扑的，除了不受老公青睐的家主妇，谁作兴这样打扮？你离家走，是不是老公有外遇让你知了？”

王玫珍更加震惊，张结半天接不上话。

“有外遇和你知不知、什么时候知可是差别很大的。”老太太打开话匣，一路娓娓细说她不算好的那段早年姻缘。“我十八岁那年就奉父母之命嫁给我家那，哼！他大我整整十八岁哪，结婚才三年，他就开始不安分，说好听是逢场作戏，讲难听的就是搞七拈三。算我年轻又笨，十几年后才晓得，人家的儿都比我女儿大了。老死鬼才咽气，那女人就带着儿找上门，你以为它是来认祖归宗的？哼！大错特错，他是来争着分家产的。”

玫珍听到这心一沉！很是为老太大难过。男人总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时代再步，女权再飞张，这样血淋淋的悲情故车，依然层不穷。

“我劝你，回去吧！把事情说清楚，该你的一样也不要让。”

玫珍决的摇摇。“我得等到找着了工作，能自力更生了再回去，否则岂不是让人家瞧不起，说我没骨气。”

“那好，你工作也别找了。就踱着我直销。别看我老婆没本事，一个月七、八万的帐可不是盖的。”

“我…不行吧？”她听说直销必须人面熟，手腕，她拢拢总总认识不了几个人，怎么？“这些年，我都在家里，很少到外面和人接…”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老太大面带微笑地。“直销又不是卖假葯，犯不着摆一脸的罪恶。你若是愿意，就跟着我，我老了，钱也赚得够留当棺材本了，实在没有力气也懒得再到帮人家服务。你脆就搂下来，一开先帮我的，我一个月付你两万块，等你可以独当一面时，咱们再说合作的条件。如何？”

玫珍懵懵懂懂，压不知“直销”为何？两万块纵使不算多，却也够解燃眉之急了。反正工作也还没着落，不如…先看好了。

自那日以后，老大大天天带着她到“串门”寻找服务对象。她游之广阔真是令玫珍望尘莫及。难怪这些年她一个人独居却一也不觉寂寞。

玫珍原就生得自白净净，经老太大刻意妆扮一番，更是落得娟秀雅致，由她化妆品的代言人，比老大大自己还更数倍的说服力。

可惜，她才刚上轨，老大大却染上肺炎，病得躺在床上没法下床。得玫珍只好一肩扛下她所有客服务工作，一边作生意，一边照顾她。几个月下来，两个人的情竟好得像对母女。

“我就说我光好，绝对不会看错人。”老太太因为太喜她了，竟有担心有天万一她和老公复合会一声不飨的走掉，为此便加实力地在她面前数落男人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