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曾经是我最的人，但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办法回，我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边，更不是把你当作他的替…拜托，拿那心大萝卜跟你比？不觉得有失价吗？连我都不肯这样。”

“即使他是你的？”沉默半晌，她试探地问。

摇摇，他带着遥远的神说：“他不我，不他跟你说了什么。事实是他不我。跟你说的话，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玩被别人抢走的心态。何况…经过六年，我对他的情只剩下兄弟之情，没有其它的可能。”

她聪明地闭上嘴，免得自己再不智地替情敌说话。

“我不会骗你，说我对他一情也没有。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直是我最的男人，以前是这样，以后可能也不会变。但是这样的，早就已经不是那情。我爸妈只生我一个孩，而聃怯谠我，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大哥、一个好朋友，仅此而已。”

他低温柔地微笑。

“可是你…我你。”他握住她的小手。“不要问我原因，我也不知。但我至少还清楚什么叫心动、什么叫恋，而这样的心情，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有。我不想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十几年来一直认定自己是ｇａｙ的男人会上女人。我只想…只想好好珍惜这分情。”

话锋一转，他故作愁苦地问：

“…而且，你知在同志圈里，像我这人叫什么吗？”

“双恋？”

“答对一半。”他夸张地叹气。“这样的人叫‘败’。Bisexual的Ｂｉ，翻译作败类的‘败’。”

“哇，好惨。”

“对啊对啊，你看，晴，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已经败名裂，一无所有了。”他皱起眉，用严肃的吻说，但脸侧的酒窝却陷得好好。“你可不能抛弃我。”

“我考虑看看。”她笑着说。

“哇，你好残忍，竟然还要考虑？晴，你怎么可…”

清脆的笑声散人街，随即在情的吻中销声匿迹。

黑夜过去，在她二十五岁的第一个早晨，光再度造访了这座城市。

半个月过后，时序悄悄九月。

夏末秋初的时节，台北这座人工都市里，却几乎闻不到半季节递檀的味，只有偶尔在路旁会看见少数几棵行树，努力在将叶片转黄，试图营造一秋天即将到来的气氛。

而办公室里的人们也还是一样忙碌，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迹象。

“Ａｙ，跟ＢＴ那边联络过了吗？下午两要简报。”一直伏案工作的向晴抬起，扬声问。

“他们等一下就到。”

“晴晴，这是Teday那里送来的扩展通路计划，说要跟我们讨论一下。”

“什么时候？”

“陈经理说希望明天早上。”

翻了一下行事历，她微笑抬。“明天早上我没事，你们可以吗？”

“可是今天下午要忙简报，”Ａｙ皱起眉。“哪有时间看这份计划啊？”

看向陈月翎，也是一样面有难。“我等会儿拨个电话给陈经理，”她大略翻过资料，迅速地下决定。“这份计划应该不急，我们改约明天下午或后天早上好了。”

“晴晴最好了。”陈月翎兴地说。

“晴当然好啦，”Amy一边走回座位，一边愉快地调侃。“事业情两得意，人又比，怎么可能不好？”

向晴转转珠。微笑着下业务的分机号码。“陈经理吗？我是行销三的向晴。对，我刚刚收到了。关于那个会议…”

顺利将会议延后，她抬起，正好迎上刚踏办公室的男友投来的问候目光。

穿着浅蓝的立领衬衫搭黑仔，简单的银链在半敞的衣襟间掩映闪烁。一样神奕奕的金黑短发微，灿烂的笑容依然宛如耀光。真要说有什么不同，或许是尚未完全回复旧观的削瘦双颊。端正的颧骨廓让俊俏的面容少了一孩气，漏几分内蕴的成熟，也让黑白分明的睛更显迷人。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溘。她所的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