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到的。

“你今晚很安静。”他端着酒杯，歪看向她。穿着休闲黑西装的他，依然英俊得教人屏息。

“我很惊讶。”她坦白告诉他：“我以为台湾没有贵族。”

他笑。“厨师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他们只好特别优待我，放傻来。”

傻跟着汪了一声，似乎在附和主人的说法。

她比较相信他认识饭店的经理，但这不关她的事。她想见傻，想找一间法国餐厅吃饭，他都帮她办到了。

拿起餐巾拭嘴角，她狡狯的微笑。“我猜这一餐是你请客？”

他抬一眉。“咦？我以为你会持自己付账呢！新时代的台湾职业女不都是这样吗？GoDutch。””我很乐意付自己的账。”她状似遗憾地补上一句：“不过如果我们以后都是要到这地方用餐，我恐怕要好久才能跟你来一趟。你知，编辑的薪就那么一而已。”

“那可不成。”他咧嘴笑。“这次还是我付好了，以免让你找到借不答应我的约会。”

她只是甜甜地笑，狐狸般的睛闪着光，没有多说话。

叫来侍者结账，两人并肩走位于信义和敦南路附近的饭店，后面跟着尾不停晃动的小黄狗。才停下脚步，泊车人员已经将他那台墨绿的Lam波ghini开到跟前。

“你先请。”

抱起情地添着她的傻，她弯腰钻车里，他则是绕到另外一边坐上驾驶座。“然后呢？”

她住兴奋过度的傻，思考一下。“接下来呢，我想去明山上看夜景。”

“没问题。”

时间接近午夜，台北市的漂稍见缓和。隔着车窗，万家灯火之外，连喧嚣的路似乎都变得沉默。

兴奋了一整晚的小狈终于慢慢到疲倦，在她的怀里打起瞌睡。

车厢里的空气跟着安静下来，除了两个人的呼，就剩下在睡梦边缘挣扎的傻偶尔发的低鸣。

“谢谢你今晚的招待。”

他的嘴角又弯了起来。“这么客气？”

“这是为了下次铺路。”她向他保证：“我只是害怕得罪金主。”

他轻笑，在腔共鸣的笑声形成一恼人的频率，让她的心不自觉地加速。

她弯起嘴角，看向前方车窗不断往后逝去的夜景，轻快地继续说：“说真的，下次别挑这么贵的地方吧。我不喜你这样破费。”

“我不在意。”

“我在意。”她把话挑明了讲：“而如果我们要行一段愉快的往，那么我希望你能停止一些太过奢华的行为，那让我很不自在。”

“你不喜？”

“第一次很喜。但是有些事情，次数多了，就没有新鲜，你应该知。””

“好。”他答应得很快。

他总是说好的。她发现。这或许是他溺女伴的方法，大方地顺从她们每一个愿望，完全依照她们的游戏规则行事，没有半异议。

对他来说，这些或许只是游戏的一分，但是却很有用。